“娘娘,白才人求见。”宫女疾步走进去殿内,低头禀报道:“奴婢瞧着白才人的眼睛是红人,估计是受了什么委屈。”
皇后听到这话的第一个反应是,“黄婕妤又惹事了?”
“没有吧……”明慧迟疑道,“据奴婢所知,黄婕妤这几日都很老实,没和其他嫔妃起过争执。”
她想了想,又说道:“曾美人她们也是如此。”
所以这应该和她们这边的人没关系。
皇后神色一缓,她摆摆手道:“你出去见见她,看是什么事情,如果是什么小事的话,就先应付下来,让她回去等着。”
“是。”明慧应下,她就出去见了白才人。
“奴婢见过白才人。”明慧盈盈行礼,道:“皇后娘娘这会儿没空见您,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和奴婢说一说,奴婢稍后再去禀报皇后娘娘。”
见皇后不肯见自己,白才人顿时失望不已。
她红着眼眶,愤愤不平道:“还不是掖庭局那帮捧高踩低的狗奴才!”
“他们罔顾皇后娘娘的旨意,私底下对后宫主子蹬鼻子上脸的!”
白才人就将绸缎的事情,以及那两个太监开口讽刺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明慧闻言后,心中稍稍有些无语,就为了这点小事啊。
但她面上不显,惊讶道:“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您放心,奴婢这就将此事禀报给皇后娘娘,等查明事实后,一定会将这两奴才严惩不贷!”
得了保证后,白才人心中的怒火才消散了一丁点儿。
“那就劳烦明慧姑姑了。”
“您客气了。”明慧恭敬的笑道,“您先回去吧,后面一有消息,奴婢再派人去告知您。”
等将白才人送走后,她就回去向皇后禀报。
“说是掖庭局的人得罪了她。”
皇后一听,就不在意道:“让刘福全那边查一查,要真有此事,就按规矩罚吧。”
“是。”
明慧就将皇后的意思传达给了掖庭局的大总管刘福全。
刘福全得知后,便将那两个太监传过来问话。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白才人这告状都告到皇后娘娘那儿了!”
两名太监立即跪下,大喊冤枉道:“公公,小的冤枉啊!”
“那些绸缎什么的,都是安排好的,我们就负责送过去而已。”
“结果白才人一看就不高兴了,非说是我们掖庭局故意刁难,净挑给一些颜色不好看的绸缎送过去。”
刘福全坐着喝茶道:“你们都送了些什么东西过去?”
“具体说一说吧。”
“四匹蜀锦,四匹云锦……”太监就将东西一件一件的报了出来,说完后,他就抱怨道:“这些东西都是按照品级发放的,数量上绝对是够数的。”
“就是颜色略微暗沉了一些,可能是库房内前几年压箱底的绸缎有些多,所以今年就拿出来了。”
刘福全眉头一皱,他放下茶杯,道:“那你们何故要开口讽刺白才人?”
“规矩都白学了吗?”
“小的知错,请公公责罚!”两个太监立马就认错了,但他们还是为自己辩解道:“奴才是不该开口讥讽白才人不得宠,但奴才就是听不得白才人说咱们故意刁难她的话。”
“咱们掖庭局一直勤勤恳恳的做事,丝毫不敢怠慢各宫主子,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她们只要心里稍有不满,就骂咱们是狗奴才!”
“咱们都做奴才了,可不就是连狗都不如吗!”刘福全笑骂了一句,道:“行了,错了就是错了,下去领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