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很大，但装修极其简单，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满屋子的电子设备和巨大的服务器机柜在安静地运行。
柴珊珊说明了情况，并打开了随身带来的笔记本电脑。
傅宴没有多问，直接坐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柴珊珊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完全看不懂。
她只看到这个男人专注的侧脸。
他的表情很平静，整个过程，傅宴一句话都没有说。
房间里只有键盘清脆的敲击声。
大约一个小时后，敲击声停了。
“好了。”
傅宴站起身。
“好了？”
柴珊珊不敢相信，“这就……解决了？”
“嗯。”
傅宴指了指她的电脑。
“对方的后门已经清除了，数据也全部恢复，我还给你们的防火墙做了个升级。”
柴珊珊立刻给公司的技术总监打了个电话确认。
电话那头传来了总监激动到破音的声音。
“解决了！大小姐！数据全都回来了！天啊，这位大神是谁啊！”
柴珊珊挂了电话，看着眼前的傅宴，心情复杂。
折腾了他们整个技术部门两天两夜的难题，在他手里，一个小时就解决了。
“傅先生，这次的酬劳……”
“不用。”
傅宴打断了她。
柴珊珊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这个人，还挺有意思。
几天后，柴珊珊特意提着礼物登门拜访沈清禾。
两人在会客区喝茶。
“清禾，上次的事真是太谢谢你了，也替我谢谢傅宴。”
“举手之劳。”
沈清禾浅尝一口茶。
柴珊珊捧着茶杯，状似不经意地问。
“清禾，傅宴他……平时都这么不爱说话吗？”
沈清禾抬眼看她。
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的好奇根本藏不住。
这是动了心思。
沈清禾在心里笑了笑。
“他只要扎进他那个代码世界里，就不管外面的事了。”
“那他……谈过恋爱吗？”
柴珊珊终于问到了重点。
“没有。”
沈清禾的回答很干脆，“一张白纸。”
柴珊珊的眼睛更亮了。
从那天起，柴珊珊开始用各种理由约傅宴出门。
“傅先生，为了感谢你上次帮忙，我请你吃饭吧。”
傅宴想拒绝，但柴珊珊直接搬出了沈清禾。
“我已经跟清禾说过了，她让我来感谢你。”
傅宴只好去了。
饭桌上，柴珊珊努力找着话题。
“傅先生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写代码。”
“除了写代码呢？”
“修复bug。”
对话进行得异常艰难。
傅宴只负责吃，吃完就想走。
他觉得这顿感谢的饭，已经吃完了。
可第二天，柴珊珊又来了。
“傅先生，我们公司想聘请你做技术顾问，这是合同，我们出来聊聊细节？”
傅宴被她拉到了咖啡馆。
第三天。
“傅先生，我电脑好像又出问题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傅宴被她约到了商场的数码维修区。
一连一个星期。
这天晚上，他坐在电脑前，看着手机里柴珊珊发来的又一条邀约信息。
“明天新上映的科幻电影，一起去看？”
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给沈清禾发了条消息。
“妈，你那个朋友是什么情况？”
沈清禾看着手机屏幕上傅宴发来的那条消息，唇边浮现一抹淡笑。
这孩子，在代码世界里呼风唤雨，到了现实里，却迟钝得可爱。
她没有过多干涉的打算，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回复过去。
“她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