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现场被撞了个正着,祁仁整个人都不好了,根本没细想,这几个人怎么就直接进来了。
“现在,不管事情真相如何,温查帕已经得到了报应。”?苏青禾看着下方的混乱,冷静地分析道,“而且过不了多久,夷鬼国国君就会知道,他的儿子死在了北齐。若是温拉蒙执意问责,明德帝肯定会严查此事。就算与祁景无关,他也不可能好过。”
暂时不知道祁景心里到底做了什么盘算,但好歹,她们的目的暂时达到了。
想到此,她拉着萧烬严,轻声说道:“如果祁景被召回商议此事,他们二人,肯定抽不开身,再来暗杀我们。只要过了沧州,再走上一个多月,我们一家,就能安定下来了。”
“凡事往好处想,现在,并不是我们去质问祁仁的最好时机!”
话是这么说,其实苏青禾心里的疑惑,并不比萧烬严少。
祁仁从何得知羊皮卷的存在,又如何带走的萧烬佑?地下暗室里制蛊的三名蛊师,甚至还有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
萧烬严死死地盯着下方的祁仁,最后,终究是深吸一口气,别过了脸:“我会让手下的人,去打探消息,看祁景是何时,将这行宫给了祁仁的。”
“那我们现在是离开,还是等会儿?”
下方行宫内,祁仁身边的幕僚,正在与温查帕的手下争辩着:“鬼鬼祟祟潜进行宫,谁知道你们二皇子,是不是趁着夜色,前来行刺杀之事的?”
阿达扶着已经断气的温查帕,一听,瞬间恼羞成怒:“你胡说!我们二皇子,分明是来找太子殿下叙旧,却被你们,不由分说,当成刺客射杀!今日之事,我们夷鬼国,绝不会善罢甘休!如果北齐明德帝与北齐太子,不给我们夷鬼部落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们,只能派兵攻打!”
听到这里的苏青禾,不自觉地收紧了掌心。如果战事起,可以说,她们的“功劳”,占了一大半。
只是,萧烬严听到后,忍不住冷笑一声:“狗皇帝现在自身都难保,派兵抵抗,根本不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萧家被抄家前,苏青禾已经搬走了国库大半钱财,留下的,不过是一些古董与字画。
祁仁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内心,实际早就想好了对策。
“殿下,”幕僚硬着头皮,压低声音道,“现在人已经死了,咱们再想毁尸灭迹,也无济于事。如今最好的解决办法,就只有上报皇上这一条路了……”
再怎么说,祁仁都是皇子,还是皇上极其疼爱的贵妃所生。
院中,祁仁强忍杀人的冲动,盯着眼前护着尸首的四人,眼底,突然迸发出了浓烈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