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幸诗朵将盘子里最大的鸡翅夹给了外婆。
外婆:“朵朵啊。”
“什么?”幸诗朵微微疑惑的看着外婆。
外婆笑了笑:“在学校交男朋友吗?”
幸诗朵一愣:“没有啊。”
外婆又笑了会,半是打趣,半是期待的问:“那有喜欢的人了吗?”
幸诗朵目光一闪,又是一愣。
幸诗朵是跟着外婆一起长大的,外婆自然是一下就看穿了幸诗朵心底的想法:“是什么样的人啊?跟外婆说说看,外婆保证不告诉别人。”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被家人欺骗过,或是背叛过,幸诗朵也有,但是外婆是唯一一个从没骗过她,也不会把她的秘密告诉过第二个人的家长。
所以很多事情,幸诗朵是愿意告诉外婆的。
幸诗朵:“有了。”
“是吗?”外婆听了可开心了:“那有空带她回来吃饭吧!”
幸诗朵动了动唇,可又欲言又止的把话憋了回去。
“怎么了?”外婆注意到了幸诗朵神情的变化。
“……没什么,”幸诗朵用筷子戳戳碗里的饭:“就是吧,我喜欢的人,不是男生,是女孩子。”
外婆:“女孩子也是要吃饭的呀。”
……
宁家。
宁雨桑练着小提琴。
休息时间,宁雨桑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几口后,拿起手机,发现幸诗朵半小时前给她发来了微信。
【幸诗朵:刚才和一个小学同学谈心,对方似乎确定了自己是同志。】
【幸诗朵:桑桑,你讨厌同志吗?】
宁雨桑微微一愣,她讨厌不讨厌同志?
寻思了会后,宁雨桑回复了幸诗朵消息。
【宁雨桑:只要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我就不会讨厌,我尊重同志,但自己接受不了。】
放下手机,宁雨桑活动了下胫骨后,继续练琴。
……
白家。
白父白母昨天一整天都在外边为家里的事情四处求人。
奈何大难临头各自飞,没有一个人愿意伸手去帮白家,就连向来交情很好的宁家也是。
白依依在看到爸妈回来后,把宁雨桑陷害她去动夏小茶的事情,告诉了白父白母。
“你是没有脑子的吗?宁雨桑说什么你都信?”白父抬手再一次的给了白依依一个耳光,把心底的怒气又一次的撒在了白依依的身上。
白依依痛的险些掉下眼泪,但知道自己要是哭了的话,很有可能还会挨一个耳光,就只好是捂着脸不说话。
“好了,好了,老公,”白母在一旁劝说:“事发到现在,你都大了依依十几次了,也差不多可以了,这可是你亲女儿!”
白父气不打一出来,瞪着白依依说:“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没有她这样的女儿。”
说完,白父阴沉着一张脸在沙发上坐下。
白依依没敢支声,一起走了过去,坐在了白母的面前。
白母想到宁雨桑就来气:“宁家这小女儿可真是一个祸水,我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不喜欢她,心思非常的重。”
白父点了一根烟,眼底有着嘲讽和歧视:“环卫工人教育出来的孩子能有多好。”
“我们可得好好想个办法,教训一下那个宁雨桑才行,”白母不甘心的说:“毕竟这次要不是她的话,我们家也不至于招惹上夏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