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律法就是律法。”展昭看看屠光:“既然你算是半个楚家的主事之人,那后面的事情就要发落到你的身上。
有人把你们楚家告了,在官府勘察期间你们要全力配合,尽快把事情搞清楚。家里的涉案人员要随传随到,楚海的遗体不得擅动、稍后官府会来做尸检。”
“大人,要查案总要有点缘由吧~”屠光不服说道:“如果随意怀疑就可以诬告他人,那不就乱套了吗?”
“今天上午楚恒母子上门吊唁,你们把他们打伤了。”展昭目光炯炯看着屠光:“这件事有无数人看见,你不会不承认吧?”
“确有此事。”屠光擦擦额头冷汗:“那被赶出家门的私生子回来搅闹,我们害怕他们生事影响岳父的丧事,才出手冒失了些。”
“楚恒受了重伤,此刻还在救治。”展昭冷冷说道:“他们母子有没有借着楚海的新丧向你们楚家提出什么无理要求?
如果没有的话,你们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激烈的反应?如果有的话,找出人证物证和原告当堂对质。”
“此事我们确实做的不妥,我们愿意赔偿他们的损失。”
屠光一时没有对策,只好认错说道:“可是单单这一项罪名,怎么会牵扯到岳父大人的死因?岳父大人确实是昨晚吃醉酒回家,一时不慎暴毙身亡的!”
“此事我们自会调查,给原告被告双方一个交待。”
展昭点点头,回身叫了两个衙役、让他们在楚府门前站班,以免对方把生米做成熟饭、偷偷把楚海发丧、造成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
一切交待完毕,展昭这才带人返回开封府。
来到开封府门前,展昭让其他人先回去,自己带着白娘子和白光拐进王圭的讼师铺子。
王圭已经把状纸写好,让小青送到开封府公孙策那里存档;楚恒母子也被他派人送回家,在家等候接下来的消息。
刚刚做完这些琐事,展昭已经从门口进来,朝着王圭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说道:“王圭,立案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接下来怎么做、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这个案子,用常规的办法去办难度很大、甚至很可能办成一个死案。”
王圭实话实说,把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因为这个案子最难的地方,就是怎么取证。拿不到切实的证据,楚家的人是不会轻易招认的。
所以只有让敌人先乱起来,我们才能找到他们的破绽,拿到他们的犯罪证据。”
“你说的很对,但是不要现在就对楚家的人做出有罪推论。”展昭提醒王圭一声:“我们可以推理和判断,但是必须要合理推断、还要有证据支撑。”
“今天晚上是个重要的时间点,如果楚家的人心里有鬼,面对开封府的压力肯定要商量对策、制定攻守联盟。”
王圭没有理会展昭的警告,笑眯眯说道:“展护卫有没有兴趣,我们今晚去楚府转转,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