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练功方式,有没有办法找到他的师承?”王圭问道。
“我知道关东有一个小门派,隐居在山里很少出世。”白娘子想了想:“这个门派似乎叫神行宗,据说开派传人是北宋的神行太保戴宗。”
灰衣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的神采,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被王圭等人捕捉在眼里。
“神行宗的嫡系传人,都是戴家的后代。”白娘子一笑:“所以坐在我们面前的这位,我相信他姓戴是没错了。”
“神行宗都是通过血脉代代相传的?”王圭想了想:“要想找到神行宗的宗门,恐怕是个很艰难的任务吧?”
“你也不要问为什么,反正我知道神行宗的宗门在关外白山中的神头岭附近。”白娘子一笑:“流传悠久的宗门,除非特殊的原因,他们都不会轻易离开根本之地。”
“也就是说,我们找到神行宗的概率还是非常大的?”王圭点点头:“如果找到了神行宗,我们该怎么做?”
“按照株连的法则,三代以内的血亲是不能留下的。”白娘子想了想:“这么一来的话,可能戴家就要从这一代断根了。”
灰衣人眼中露出古怪的神情,显得恐惧又落寞、似乎白娘子的话一下打到了他的最痛处。
这种对灵魂的煎熬,似乎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就算你灭杀了戴家满门,这位戴先生就会和你合作吗?”王圭看了灰衣人一眼:“或许他真的是一个六亲不认的硬汉子呢!”
“真的有点困了……”白娘子打了个哈欠:“要不干脆用最后一招吧!小白,你去弄一桶水,在弄个大桶过来,把这位戴先生放到大桶里。”
“然后呢?”小白一头雾水:“这算什么招?”
“把水桶凿个眼,让水一滴一滴落下来。”白娘子指了指头顶的房梁:“然后把水桶悬到房梁上,让水一滴一滴滴到这位的头顶心。”
“天哪~”小白打了个寒颤:“贞姐,你可真毒!”
这种折磨人的残酷刑法在典籍中都有记载,是一种折磨人灵魂的可怕刑罚。
到了最后,受罚人的头顶会麻木,但是他的耳朵会清晰听到一滴一滴水滴落到自己头顶的声音,就像自己的脑袋上已经开了一个大洞,但是却死都死不掉。
据说最残忍的一次,这种刑罚一直持续了一年。到了后来那个受刑人已经精神崩溃,但是身体却依然没有死去。
“似乎真的有点太残忍了。”王圭想了想:“我想给这位戴先生一个机会。你让他能够说话,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如果他真的要和美好的人间做切割,也不能怪我们心狠了~”
白娘子点头,从腰带里抽出两根细针,扎在灰衣人两个隐秘的穴位上。灰衣人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睛和嘴巴已经可以动弹,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这么严重的一件事,你掺和进来真是不智。”
王圭耐心劝道:“这涉及到两个巨大势力之间的洗牌,甚至会引起风云变色、直至血流成河。除非自己是组织的核心成员,否则你真的没有必要再坚持下去。”
“你是个可怕的人~”灰衣人眼角瞥了白娘子一下,眼神又盯在王圭脸上:“我真后悔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