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果真这么想?”
黎洛然的目光,紧紧锁定眼前的杨雨柔。
视线中,甚至还有少许说不清的情愫。
“当然!”
“来人,把那些人带上来!”
黎洛然陡然高喝。
在杨雨柔惊诧的目光中,侍卫们已经将三个人推进了房间。
在看清这三个人的脸庞时,杨雨柔的心狠狠的一沉。
难道。
“说吧!把之前和朕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黎洛然的声音冷漠,淡然的看着p;他们中有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女子虽然一袭粗布衣衫的装扮,却依旧可以看得出,她正是之前在柔园侍奉杨雨柔的宫女。
而另外的两个男人更是熟悉,一个是之前的大内总管李德明,另外一个则是他的徒弟小李子。
刚一跪下,李德明便一步步爬到了黎洛然的身前,抓着他的前襟一个劲的喊着愿望。
“皇上,奴才是受了人的威胁才这样做的。奴才错了,奴才罪该万死!”
“胁迫,谁胁迫你?”
福如海冷厉的声音传来,好像钢针一般,扎在了李德明的心上。
一双眸子滴溜溜乱转,转头时,正看到愁眉紧锁的杨雨柔。
当即便一口咬定:“皇上,是柔妃娘娘要我这么做的!”
轰隆!
这句话,就好像炸雷一般,在杨雨柔的耳边响起。
嘹亮的回声,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嗡鸣回响。
“你,你说什么?”
紧张之余,杨雨柔的声音,都变得有些结巴了。
“是你,就是你要杂家去做那些事的!你说,事成之后,一定会给杂家大大的好处,绝对不会亏待杂家的!”
“你胡说!”
杨雨柔气的发抖。
她在杨府出事之后,一直闭门不出。
恨不得低调到钻进土里。
可纵然这样,依旧有脏水泼到她的身上。
往常有皇上的喜爱,她可以肆无忌惮,也可以撒娇。
如今没了依靠,面对疯狗一般的李德明,她只能气的发抖,亲自与其对峙。
见杨雨柔不承认,李德明的声音越发坚定高昂:“皇上,奴才说的没有一句假话。是柔妃娘娘,亲口说,怨恨皇上灭了杨家,扬言也要皇上尝到应有的报应。还说,这一切都是天道循环,是正道。”
“你胡说!本宫什么时候见过你?什么时候和你说过的这些话?”
“娘娘,事已至此就不要硬撑了,都说了吧。”
见二人争吵不休,李德明的小徒弟小李子,也赶忙煽风点火。
“奴才可以作证,盛公公说的都是实情。而且奴才还听说,柔妃娘娘在宫中到处笼络人心,见人便给一锭银子,要求大家为她卖命,光复杨家。”说着的时候,还推了一把身边的小宫女,“皇上,就是珍姐姐给我的银子。”
那小宫女立即心领神会,赶忙说道:“皇上,的确是这样的。娘娘将首饰交予奴婢,要奴婢全都换成现银。不信,皇上可以去检查娘娘的首饰盒。”
此时的杨雨柔,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隐约间,她已经感受到了周围强大的压力。
黎洛然的态度冷漠,只是一个眼神,福如海便走过去,将摆在梳妆台上的首饰盒端过来。
打开之后,看到里面仅有几件简单的饰品,并无往日那般华丽珍贵。
“柔儿,朕送你的那些珠宝,都去什么地方了?”
黎洛然的声音冷漠,这句话,仿佛催命符一般,在杨雨柔的耳边响起。
她泪如雨下,如今,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娘娘,您快说话啊!您没有那么做,您是被冤枉的!”
已经被绑起来的张嬷嬷,着急的喊着。
可是杨雨柔却只是哭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又能怎么说?
难道要说,在杨家衰败之后,她不受喜爱之后,宫里对她的日常开销都紧缩了吗?
孩子还小,各种花销甚大。
可生病了的时候,连太医都推三阻四的不愿前来。
以前的她,花钱根本不看数目,家里也根本不会有存银。
如今突然落魄,更显捉襟见肘。
没办法,只好将首饰当卖掉。
用来贴补家用。
这事实,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
不会的!
索性,不如不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