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逸枫当然知道黎洛然的兵马在这几次战斗中多有耗损,可是竟连长安王都未斩杀,不禁令他懊恼。林墨染听到这些消息,手不自然的抖了一下,长安王多次帮她,她心中惦记也是应该的。
但是这一抖却让吕逸枫察觉,他不知道墨染心中所想,以为是担心黎洛染安危:“速去前方传递消息,让士兵给我狠狠的厮杀,我要他黎洛染有去无回!”
此时林墨染心中多有复杂,她想起了当时问过黎洛然的话,如果战场上战胜了吕逸枫,可否放他一条生路。原来在这种时刻,也不会放过黎洛然。
黎洛然无心恋战,他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必定损失惨重,到那时不止齐军来袭,周旁的小国便会把自己吞了,更何况还有西域方虎视眈眈。
“传朕命令。刘将军所带领的士兵拼死抵抗,其余人马随朕撤退。”黎落然在下达命令前早已有准备,这支队伍竟然敢违抗,便叫他们在战场自生自灭好了。
刘将军听到此命令,犹如晴天霹雳。难道皇上怀疑我?这种命令显然有违常理,若想固国本定然会保留伤情微小的部队!我不怕战死沙场,可是让我背上这等罪名,简直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如果皇上未查明实情,他会放过我的家人吗?
此时黎洛然的声音再次想起,“刚才的战斗,朕已看的明白!誓死抵抗的士兵,哪怕你断肢残臂,也是我大周朝的英雄,你的家人必定以你为荣,会为你的行为获得无比财富!”说完,黎洛然观察那方士兵。
未全力抵抗的那支军队即使再愚蠢,也知道此番话语黎落然是说给他们听的。他们此刻后悔不已,深知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周朝子民,他们的妻儿老小都居住在那里。
忽然在战场的一角有些许**,原来有些统领已经闹了开来,他们把矛头指向一人。
黎落然笑了:“果然不出朕所料。”
晋王站在黎洛然的身边,由衷的赞美:“这才是皇兄真正的目的吧,不费吹灰之力的抓出内奸。臣弟佩服。”
其实下发此命令,得到这个结果,黎洛然也只是试一试。
他的确是要留下那支似有违抗军令的部队来清理残局,是死是活听天由命。没想到死亡的确是人性的弱点,恐惧的力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
“走,我们前去看看!”黎落然说完便骑马向那几人行驶。
晋王尾随其后,也想弄清楚此人到底是是谁!
穿越战场的厮杀来至角落,黎落然发现几人神色有些异常,心生怀疑。突然从身侧飞出一把利剑,原来是那紫衣男子!“周朝皇帝,也不过如此!”
黎洛然大叫“不妙!”便想转身向己方行驶,怎奈紫衣男子以做下埋伏。刚才吵闹的统领的确是黎落然的人,不过早已叛变,而其中一人更是让自己吃惊,“你是杨潇的人!”
这几年杨潇权倾朝野,门下众徒更是遍布朝廷。黎洛然知道想清楚杨潇羽翼没有那么简单,但怎料到此人只手遮天却渗透到了自己亲自领兵的军营?真是小瞧了他!
晋王看到黎洛然中计,拼死营救。虽然他的功夫也是高强至极,但两拳难敌四手,营救黎落然不成,反到令自己陷入了险境。
黎洛然非常憎恨背叛者,此刻的他犹如地狱走出来的修罗,反手拔剑,平举当胸,眼睛始终不离敌人。
紫衣男子与杨潇余党二人同时将剑向黎洛然刺了过来,冲天跃起,铁剑似一把飞虹:“凭你们也想杀朕?”黎洛然已掠过了剑气,凌空倒翻,双臂一震,只听“叮”的一声火星四溅。就在这一瞬间,黎洛然马上又变换姿势,急如闪电,向杨潇余党挥剑而去。
听闻黎洛然武功出神入化,但百闻不得一见。紫衣男子见局势已然明朗,而自己也无心恋战,使出自己的独门暗器夺命镖,以争取逃跑时间。
黎洛然此时一心要取杨潇余党性命,而这紫衣男子的暗器非常密集的向他射来,黎洛然只好微晃身影已做躲避。晋王在一旁有心帮忙怎奈自己现在无法抽身,他被几位统领缠住,虽然伤不得自己,但也实在难以分心顾及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