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慕容允韶去抓药,林墨染端过来门口的一盆清水,开始为吕逸枫处理伤口:“墨染,对不起,又让你跟着我受苦了一回。”林墨染听后,立即说:“这叫什么话,跟着你又哪有苦可受,这受伤的一直是你啊。”
:“吕逸枫虽然受伤但是,有你在我的心是暖的,”吕逸枫说这些的时候偷偷的观察这墨染的神色,看到墨染神色平常,微微感到失落。
墨染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都伤成这个样子,你就不要乱动了,不然会引起感染。”
低头专心的为吕逸枫包扎伤口。不知道这是吕逸枫身上的第几处伤口了,看着遍布的疤痕,有些痕迹略深,显然是叠加伤所致。
突然她的心有一些疼,脑中萌生出一个想法,她也想保护吕逸枫。林墨染发现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国仇家恨全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想到这里,她觉得自己与吕逸枫的遭遇有些异曲同工,不由的心里又靠近了一分。
吕逸枫感觉到了林墨染明显的变化,他非常激动,只要林墨染愿意打开心房,她一定可以接纳自己。
其实,林墨染不是不知道吕逸枫对她的好,只是心里还有些东西放不下,仍有一个身影在她的内心深处停留,更不用说现在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她终究是一个女子,在经历了这么多事,现在只求安稳。
这时慕容允韶已经带药回来,她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屋内有些暧昧的气氛,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说话,生怕打扰了此刻的二人。
吕逸枫看到在门口的慕容允韶,虽然他仍想继续与林墨染独处,但现在到底不是谈情说爱的时机,便说:“允韶,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进来吧。”
林墨染想事出了神,浑然不知慕容允韶已经买药回来。看到门口的允韶,脸红了起来:“姐姐,药给我吧。”
吕逸枫他们一行人今日遇袭,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虽然这临城坐落在边境之地,可也是隶属西域的领地,吕逸枫思来想去想要取自己性命的只有那黎洛然,难道是他?他真有胆量敢在西域领地杀人?
林墨染与慕容允韶借用客栈厨房为吕逸枫熬药,无聊之际两个人便说起了闲话。这些日慕容允韶与他们一直在一起,就算再傻也看出了吕逸枫对林墨染的情意,
“墨染,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以我俩的交情,我开门见山说了,你不要介意。”听着慕容允韶的话,林墨染有些纳闷,姐姐想问自己什么呢?难不成是...
自己虽然没有黎洛然吕逸枫般会洞察人心,但是也绝对不是傻子。看来她是想问自己感情的事吧。林墨染有些难为情,但也不好拒绝慕容允韶,只得点了点头。
慕容允韶见林墨染同意,便大方的说:“跟随你们这些时日,我瞧主子对你是真心的,为何你不接纳他?”林墨染虽然知道她想问什么,但是面对这样直白的询问,她还是很难为情。
“姐姐,逸枫对我好墨染知道,但我总觉得男女之间不该只是这样,好像少了些什么?”在与慕容允韶一起走过这么长时间,她心中所想也不瞒她。
“心动!”慕容允韶一语中的。林墨染内心惊呼,对就是心动。她看着慕容允韶,她怎么知道?
将林墨染这一系列表情尽收眼底,慕容允韶笑着说:“喜欢一个人心会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他,而靠近时心中又会如小鹿乱撞般难以抑制。而你我并未看出有这些。”
林墨染不由的感慨,原来身外人终是比自己要看的更加清楚:“我正在学着接纳逸枫,可能是现在的情况太紧张了吧,让我无暇顾及男女之间的事。”
慕容允韶摇了摇头,“真正喜欢一个人得走心才是。或许你是由你自己所说的那样,未完成的事太多,但无论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林墨染不想去明白慕容允韶所说的话,现在自己哪里有心情去想那些事,本剩一月的寿命现下看来也没有多少时日,若是没有寻得解药,自己不是耽误了吕逸枫?哎一切都等解毒后在考虑吧。
林墨染在为吕逸枫熬过药后便休息了,门外吕逸枫的手下来敲门叫她过去吃晚饭。林墨染简单的梳洗过后,便前来了。
身为大夫她自然要先查看吕逸枫的伤口,吕逸枫却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人在,墨染却毫无避讳的伸手去解吕逸枫的衣服,这个举动令屋内的人都一惊。
慕容允韶更是愕然,心中嘀咕,难不成这丫头被自己下午的一番话给搞傻了?这也太大胆了。虽说为吕逸枫治病时见过,但现在这样没有一句话的上前脱男子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