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层层汗珠的俊颜显得有些苍白,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软踏上上好的黄金缎子,或许是因为太疼的缘故,黄金缎子被黎洛然抓出了几条破口。
“皇上。”
长安王快速走到黎洛然旁边,看着黎洛然身子疼的渐渐颤抖起来,长安王大惊,连忙对外喊道
“来人啦,快叫御医。”
一个太监听见长安王的呼喊声,连忙跑进来一看,见到黎洛然的那一刻愣了愣,皇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去叫御医!”
长安王让黎洛然轻轻的躺回软踏上,转头见那个太监呆愣在原地,心生一怒吼道。
“是…是,来人呐,快叫御医,皇上不好了。”
太监被长安王的怒火拉回思绪,慌忙脚手的爬出黎洛然的寝宫,朝外面大喊道。
“皇兄,皇兄你可还好?”
长安王见黎洛然双眼紧闭,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有些颤栗的问道。
“无碍。”
黎洛然俊颜已经痛到扭曲,听见耳际传来的长安王的声音,挤出全身痛的多余力气轻吐两个字。
“这该死得御医怎么还不来?”
长安王心疼的看着黎洛然,又伸头看向殿外,未见到一个人影,忍不住低骂一声。
“长安王,御医来了。”
不过多时,刚才那个太监就领着一个太医匆匆忙忙赶来。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长安王。”
“现在都几时了,这些虚礼就免了吧。赶快过来替皇上诊脉。”
见到御医还在行一些虚礼,长安王心生烦躁,语气微沉。
“是。”
那个已经年迈御医颤颤巍巍的走到黎洛然旁边,此时的黎洛然已经痛的晕了过去,但是即使晕了过去,那好看的颜容依旧紧皱在一起。
御医将手搭在黎洛然的手臂上一会儿过后,便移开。长安王见此忙问道:“皇兄怎么样了?”
“皇上的情况不容乐观啊。”御医摇头说道。
“不容乐观?皇兄到底怎么样了?”
看着御医摇头,长安王心一沉。
“皇上体内的筋脉被什么东西阻塞住,使皇上气息不畅,若长此以往下去,恐怕皇上会气血爆裂而死啊。”
“可有什么办法顺通皇上的筋脉?”长安王也是习武之人,知道若是筋脉阻塞,那个人将会承受怎样的痛苦。
“有。”
“说。”长安王见御医一脸踌躇,催促道。
“王爷,虽有办法将皇上的筋脉顺通,可这顺通的办法真是难上加难啊。”御医看着长安王,脸色沉重道。
“哦?御医此话怎讲?”长安王听见御医的话眉宇凝重了起来。
“微臣发现皇上的筋脉每处都被阻塞,若是只顺通一处两处微臣到可以试试针灸的办法,可是……”
御医突然在这里停住了,脸色有一丝难色。
“怎样才能顺通皇儿的筋脉?”
不知什么时候太后已出现在黎洛然的寝殿内,长安王被太后的声音吓了一跳,刚才他只顾观察皇上的病情,竟不知道太后出现在自己身后,忙转身拜见“微臣参见太后。”
“免了免了,快告诉我,怎样才能顺通皇儿的筋脉?”
太后看着御医有些焦急,洛然可是周朝的天子啊。若出了事应该怎么办?
“谢太后,顺通筋脉需要一张寒冰床历经七七四十九天的自身开回重装再加上天山雪莲方可顺通。”
“寒冰床?这天底下只有一张,所有人将它给毁了怎么办?”
长安王低低说出声,若是有心人想要治黎洛然于死地,先下手为强将那寒冰床给毁了可怎么办?
“不会,微臣曾听说这寒冰床无坚不摧,有四位凶狠神兽守护者。千百年来多少人使用了各种方法都不曾到达寒冰床得百里之外。”
听见御医此话,殿内的人齐齐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那么御医可曾知道这寒冰床的方位?”
长安王又问道,若御医知道这寒冰床的方位,那么黎洛然的情况又好了许多。长安王此话一出,大家的眼神齐齐看向御医,大家都明白长安王此话中的意义。
“恕微臣无能,微臣不知。”
御医说完此话,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先不说茫茫人海中找到寒冰床有多么不容易,就说天山雪莲也是个非常之物,传说天山雪莲生长在至阴至寒之地,那里寻常人根本不能得知此地的具体方位,这世间除了尹易大师曾有幸见到,其余的人连天山雪莲的形貌都不知道。也曾有人去寻找过,只是都是有去无回。
“这天山雪莲?”御医提到天山雪莲之时原本殿里暗漠的眼光又重新亮了起来,长安王忙问道:“御医可知道这天山雪莲的具体方位?”
“微臣不知,微臣只知这天山雪莲每十年出一朵,一年之内不得凋谢。”
原本提起精神的太后听到此话,心里又沉了下去,随即又想到什么问道:“御医,是不是找到了寒冰床皇儿的情况就会好起来?”
听到太后此话,长安王的眼神亮了起来,若真是这样自己不论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这寒冰床给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