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江海事发(1 / 2)

林巧娣也不知道她这个腿是怎么了,疼得一天比一天厉害,偏偏上次在医院,还让那两个警察给吓破了胆,根本就不敢去医院看。

袁老头在街上找了个游方郎中,给她开了一些敷贴的中药,不贴还好,一贴伤口溃烂得更厉害了。

林巧娣天天在床上疼得呻唤,袁老头也着急,可不敢去医院看,只得又去找游方郎中,游方郎中说她这是中了犬毒了,他是对症下药,疼是正常的,等中毒的地方都烂了,长出新肉来,就好了。

袁老头回来跟林巧娣一说,夫妻俩都觉得游方郎中说得有道理,信了他的鬼话,就这么一直在家拖着,等中毒的肉烂完,长出新肉就好了。

这么一拖,就越拖越严重了。

林巧娣生病,袁老头一个人也没心思去开废品收购点,生意都荒废了。

袁洁之前住在这里,现在她为了跟安淞抢夺房产,也回家住去了。

等袁洁过来的时候,林巧娣已经病得很严重,小腿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林巧娣也天天发烧。

袁洁一看情况不对劲,坚持把林巧娣送到医院去了。

等到医院,一检查,林巧娣的腿因为伤口感染,没有及时处理,现在情况非常危急,必须要截肢,才能保住性命。

袁老头这时候傻眼了,明明那个游方郎中说的,等烂肉都烂完了,就长好肉出来了,怎么现在还要截肢?

医生没好气地说道:“那些游医都是哄人的,你这伤口是感染了,你不送到医院来接受正规治疗,反而跑到街上去找游医看,你们怎么这么糊涂呀?本来清创就能治好的病,现在拖得这么严重,你再拖下去,不消几天,病人命都要没了!”

袁洁一听这么严重,立刻同意做截肢手术,手术从林巧娣受伤的左腿的膝盖上方截肢。

等林巧娣做完手术醒过来,就发现自已左腿的小腿已经不见了。

村里已经开始了腾退的宣传,拿了拆迁款的人家,都在配合腾房,住进政府安排的临时住处去。

周老太买下的那个房子的装修也已经差不多了,拆改的地方相当多,除了房子的主体没拆,其他地方几乎都改了一遍,房顶是换的新的,房子里的装修是新的,家具也全是新的。

符合周老太围墙的要求也建起来了,现在就差大门了。

秋桃和周老太一起过来看房子,她问周老太,“妈,你这么大改,花了多少钱?”

周老太具体也没算过,八千块肯定有了。

秋桃说道:“你花这么多钱把这房子给翻新了,不住个十年八年的,花的钱都不值。”

周老太说道:“我等着拆迁不行吗?就算没有宅基地,这房子日后拆迁,赔个大几万还是能做到的。”

周老太开车过来的,车就停在外面,院子里还堆了一些建筑材料,周老太怕开进来之后,倒不出去,所以就停外面了。

周老太开着汽车进村,路上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年头小汽车也不是很多,在私人家里更是少见,不知道这汽车是外面的,还是村里谁家买的。

不少人就追着汽车跑,跟当时周老太开车进德村的时候一样的。

追到不久,就看到了那辆火红色的夏利,停在一处新修的围墙底下。

村里人都知道,这房子是被德村的一个老太太给买下来了,这会儿看到汽车停在她家门口,大家都沸腾了,不愧是德村的首富啊,瞧瞧人家,汽车都买上了。

周老太和秋桃正商量着事情,一个满面笑容的五十多的老太太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只大碗。

“大姐!大姐!”她嘴里喊着周老太。

周老太看向她,这村里的人她都还不认识,这会儿人家主动上门来,没有冷脸相待的道理,她笑道:“你好。”

来的人是余香蒲,她自我介绍道:“我就就住在这房子前面,看到你们来了,我家里刚好炸了油饼子,送两个热乎的,来给你们尝一尝。”

周老太和秋桃对视一眼,周老太笑道:“原来是邻居啊,前面来两次都没见过你。”

余香蒲很热情地招呼周老太和秋桃吃油饼,秋桃不喜欢吃这个,周老太拿了一个,小小地咬了一口。

余香蒲笑道:“我看你们也很少过来,日后就是邻居了,你们家盖这个房子,我还经常过来呢,就怕工人偷懒,偷工减料,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你们说对不对?”

周老太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她们日后要住在这个村子里,跟村里人肯定是要有来往的,这个姓余的老太太还挺热情,周老太就拿她来当做切入口。

“真是多谢你了,我们事情多,太忙了,就没时间过来。多谢你费心了,叫过来的工人是我女婿手底下干活的,所以我们也比较放心。”周老太解释了一通,阻绝了这个余老太邀功。

余香蒲愣了一下,她其实都是夸大其词,她过来看是过来看,不过是来看热闹的,人家做得好还是不好,她也看不出门路来,再说她一个邻居哪有资格去管人家的工人,余香蒲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在周老太面前卖个好,邀功而已。

幸好她脸皮够厚,说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们怎么这么放心,呵呵。”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呢?”余香蒲问。

周老太说:“过完年吧。”

余香蒲有些失望,说道:“那还有两个月呀。”

周老太说道:“是啊,打算在老房子过最后一个年。”

余香蒲站在院子里,跟周老太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大门还没关上,还有工人在施工收尾,预计再有几天,就弄完了。

虽然没有大门,但晚上有工人住在这里,里面的旧家具旧床没有全扔掉,就是想着工人可以在这值班,守着建筑材料。

围墙外面,已经站了好些人,都在围着夏利车看。

黄有银的老婆李凤香酸溜溜地说道:“这暴发户就是舍得花钱,连汽车都开上了。”

她的妯娌冯月英看她一眼,说道:“嫂子,你还不如余香蒲吗?人家看到汽车开进村来了,立马回家炸了几个油饼送过去,拉拢关系,你只会在这说酸话。”

李凤香跟这个妯娌合不来,“凑上去又能怎么?人家难不成会分你两个钱用?”

冯月英说道:“人家是财神爷,凑到人家身边,沾沾财气也好。”

“要去沾,你去沾,我才不去呢。”李凤香讨厌周老太还来不及,这房子最开始可是他们看中的,被周老太横插一脚,给买了过去。

周老太跟秋桃看了一圈就回家了。

进村后,周老太注意到路旁边的一处房子,有个熟悉的身影,一晃就进去了。

“那不是夏江海吗?”周老太嘀咕了一句。

夏江海自从被徐广茂给挤下了村长之位,就没工作了,天天在村里游手好闲的,不过他也不像一些人那样去聚众赌博。

周老太没在意,开着车回了家。

夏江海之前干了一个月的活,翻了一个月的地,天天顶着太阳干,晒得又瘦又黑。

他进的房子,正是广播站的广播员,侯小娥的家。

侯小娥的爱人今天没在家,出去干活去了。

这也是个老实人,人家其他人拿了拆迁款,就不上班了,这人还跑工地去干活,早出晚归的,蠢得连后院起火都不知道。

侯小娥家的大门开着,夏江海过来也没通知她,侯小娥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衣服泡在木盆子里,侯小娥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弯腰搓洗,把胸前的两块,挤出半个在领口位置。

夏江海反手把门一关,动静让侯小娥吃了一惊,抬起头,才看到是夏江海

侯小娥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跑到大门处,开了门,往外面张望,看没人,才安心下来,扭头就瞪了夏江海一眼,“你这是干嘛啊?怎么突然过来了?”

刚刚那一幕刺激到了夏江海,他拦腰把侯小娥抱住,手就不老实了。

“我想你了嘛,就过来了。”

侯小娥不高兴,“你想我干嘛啊,我又不是你老婆。”

“怎么不是呢,你就是我老婆。”夏江海一笑,脸上褶子都透出一股淫.荡。

侯小娥呸地一口,“滚蛋!你答应我的银元,都多久了,还没给我送过来,还想占便宜,你做梦吧!”

提起这个,夏江海心里就一肚子的气,家里的地他哪里都翻遍了,就是没看到他爸说的那两坛子银元。

偏偏他大哥一家还觉得他已经找到了,只是被他藏了起来,天天跑到他家里来找他吵架。

“这不还没找到吗?找到了,我还能少的了你的?”

侯小娥呸了一口,“你就算了吧,根本就没有这玩意,你还想蒙我呢,村里人都说了,你们家根本就没有这玩意!”

夏江海说道:“这怎么可能!我爹亲口说的,不可能是假的。只是我还没找到。”

他一捏侯小娥,“行了别说这个了,快让我香一香。”

“香个屁!回家香你妈去吧!”侯小娥没便宜拿,怎么愿意让他白睡。

夏江海说道:“我妈都死多少年了,你稍微尊重点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