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重重地点头,她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天天鼓励着刘民。
“现在刘民的状态,比之前好很多了。”春桃说道。
周老太说:“律师我也帮你们问过了,法律不会惩罚林小勇,他才十一岁。只能起诉林建国,让他赔偿。林建国现在穷得叮当响,也就只有那套房子,我看起诉是不划算的,律师说,林小勇还没成年,即使是起诉了,法院也不会让他们卖房还债。”
春桃脸上浮现恨意,“他才十一岁,他就已经会杀人放火了,他凭什么逃脱法律的制裁?”
周老太无奈地摇头,“林建国也没有固定的工作,起诉只会拖累我们的时间和精力,还是先协商,看林建国能赔偿多少钱。”
春桃说道:“我不要钱,我只要那个小杂种受惩罚!”
周老太劝春桃,“春桃,你放心好了,林小勇现在是才十一岁,他现在还不会负法律责任,但你等着吧,这种人长大了,也一样恶性难改,到时候,他好不了的。”
春桃痛苦地摇头,“那太久了。”
周老太开解她,遇到这种事情,不是他们想咽下这口气,实在是没别的办法。
“就让他们这样逍遥法外也不行,先跟林建国谈,让他赔偿,实在不行,我们再起诉。”周老太劝春桃。
春桃委托她去,现在春桃实在不想看到那父子俩。
正好周老太想去会一会那小畜生。
这时候,林小勇才刚出院,听力的问题还没被发现。
周老太打电话叫上了林建生。
她都没带秋桃,还是带上林建生保险一点,那小畜生现在这么歹毒,周老太还担心他兽性大发,万一拿个什么东西伤害她,周老太还要吃亏呢。
周老太还随身带了一根小拇指粗的竹鞭。
这玩意不好找,周老太自已跑去竹林里挖的,竹鞭特别坚韧,又柔软。
除此之外,周老太还找了三根细细的竹子的枝条,特别细,这是她贴心地替林小勇找来的。
她把竹鞭和竹枝都装在一只长布袋里,拎在手上。
这天大清早,周老太和林建生就出发了,怕去晚了,扑了个空。
林小勇刚出院没两天,还在家呢。
林建国这几天也没出门,在家照顾林小勇。
林建生敲的门,里面的林建国听说是林建生来了,稍微琢磨了一下,觉得林建生应该是为刘民的事情来的。
法律都拿他们没办法,别说一个林建生了,林建国也不怕,就去把门开开了,没想到他妈周老太也在。
林建国比林建生大九岁,但是此时兄弟俩的人生境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林建国成了鳏夫,养了个坏种儿子,而林建生娶了高门老婆,事业一帆风顺。
林建生现在西装革履,林建国初露老态。
“建生,妈,你们怎么来了?”林建国装傻,问。
林建生说道:“大哥,我们来是为什么事情,你应该清楚吧。林小勇把刘民害成那样,你是他的监护人,你要为他负民事赔偿责任。”
林建国说道:“什么责任,我不懂,小勇还小,他不懂事才不小心惹了这样的祸事,法院要是抓他去,我没有意见,这事跟我没有关系。”
周老太光看到林建国,就已经憋了一肚子气了,这会儿听他竟然这样说这样无赖的话,把责任四五六一推,全推干净了,更是气得冒烟。
她一把把竹鞭从布袋子里抽出来,对着林建国的脑袋,就是一鞭子。
这竹鞭的威力不得了,这么一鞭抽下去,林建国的脸到脖子,顿时就被抽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林建国疼得大叫。
周老太已经气到了极点,对准林建国就是一顿竹鞭子,竹鞭在空气中发出愤怒的咻咻的破空声,每次抽到肉上,都会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林小勇在房间听见了动静,好奇地从门口探出脑袋看,看到林建国挨抽,他吃了一惊,赶忙关上了门,从里面把门给拴上了。
“妈,你干什么!你怎么打人啊!”林建国抱头鼠窜。
周老太紧咬牙关,生怕打轻了,一鞭接一鞭地精准抽在林建国身上。
家里生着炉子,林建国穿得并不厚实,只穿着一件羊毛衫,这羊毛衫也是好多年前的了,不经打,几下就被周老太抽得破了几道口子。
“疼啊,疼!妈,别打了!疼死我了!”林建国痛得大喊,在屋里乱窜。可惜这房子就这么大点,他躲哪里都不是。
周老太知道林建国没钱赔,没钱赔就先收点利息,她要不是生病,早就过来找这对父子俩算账了,自从吃了老邓嫂带她去买的灵芝粉,周老太是一天比一天精神,现在病已经大好了,这才有力气过来抽打这个不孝子。
林建国断断续续地喊道:“又不是...我把刘民...推下去的,你打我...做什么啊?”
林建国窜到了脸架旁边,终于抓到一个护身符,他一把拿起不锈钢脸盆,护住了自已的头和脸。
只听见周老太的竹鞭子抽打在脸盆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比敲锣还响,可见周老太是下了死力了。
林建国被打得不成人样了,看得见的皮肤全是深深的红痕,有的地方都打破了皮,鲜血滚滚直流,浑身就像被泼了二斤辣椒水一样,火辣辣地疼。
周老太也累得呼呼喘气,但是这还没完,还有小坏种没受罚呢。
林小勇躲在房间里,已经把门给拴上了。
周老太去踹了几脚,没把门给踹开。
她把林建生叫过来,让他踹门,这木门也好些年了,并不那么结实,没两下就被踹开了。
林小勇本来安安全全地躲在房间里,即使听见林建国的惨叫,他也没有生出去营救的想法,只要挨打的不是自已就行了。
这会儿见门被踹开,他那个奶奶手持染血的竹鞭,如同老巫婆一样站在门口,林小勇吓得大喊起来,他躲到了床底下,瑟瑟发抖。
周老太吩咐林建生,“建生,把这个小坏种拖出来。”
林建生撅着屁股,硬生生地把林小勇从床底下给拽出来了。
林小勇吓得大喊,试图用牙齿来咬林建生,被林建生一巴掌给扇老实了。
林建生本来就人高马大,林小勇站在他面前,就跟站在老鹰面前的小鸡仔似的,不敢造次了。
周老太盯着林小勇看了半天。
林小勇毕竟还小,不像林建国那样皮糙肉厚,随便乱打也没问题。
她要出气,也要考虑后果,不能胡乱打一通,打出问题来还把自已给搭进去了。所以周老太换了她准备的细竹枝,这种不会把人打坏,又能把人疼晕。
林建国拿着脸盆当护甲,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口来,就看到林小勇被扒下了裤子,被林建生摁在床边,周老太脸色阴沉地站在一边,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竹条子。
林小勇吓得大喊大叫。
“妈!小勇的耳朵才做完手术,他还没恢复呢!”林建国想阻止,又不敢靠过来。
周老太冷哼,“那又怎么样,你这个坏种儿子,你不舍得教育,我这个当奶奶的,不能不管。”
话音刚落,周老太扬起竹条,手起鞭落,竹条清脆地抽在了林小勇的屁股上,顿时把他屁股抽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啊!”
林小勇痛得钻心,大喊大叫,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惜林建生死死地摁住了他。
周老太咬紧牙关,把竹条都抽出了残影,边抽边骂:“坏种!坏种!坏种!”
没一会儿,林小勇的屁股就留下了无数条细细的红痕,每一条,都能让林小勇疼得差点晕过去。
林建国在门口看着,根本就不敢阻止。
林小勇一边喊,一边骂:“老巫婆!老杂种,等老子长大了,老子第一个宰了你!”
周老太啪的一声,抽断了一根竹条,她拿出第二根,重重地抽在林小勇的屁股上,“小畜生!我天天过来抽死你!”
一连把三根竹条都给打断到不能用,周老太这才停下来,喘两口粗气。
林小勇都疼晕过去两三回,晕了又疼醒,屁股已经血淋淋了,肿得老高。
林建生这才劝道:“差不多了,妈。”
“什么差不多?刘民一天不能站起来,我就天天过来收拾你这个小畜生!”周老太朝林小勇呸一口,“小畜生!”
林建国眼看周老太气出得差不多了,这才冲进来,把小勇拉到床上,“小勇!”
林小勇已经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都喊哑了,他被打老实了,再也不敢骂,只是无声地恨上了周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