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消失的男人(1 / 2)

林建军也注意到了春桃,他走到春桃跟前,问道:“春桃,你买股票?看好哪一只股?我帮你参考参考。”

挣到钱之后,林建军虽然还是那身打扮,不像上回那样暴发户打扮,但是身上流泻出一股子自信,那是钱给他的底气。

春桃说道:“我是来跑腿,股票都是刘民在看着买。”

林建军说道:“噢,那没事,他看好哪个股,我可以帮你们参考参考。”

买不买股票,春桃还很犹豫,要按照她的想法,她不想买了,跟着她妈和秋桃的脚步,把股票卖了,过段时间再说,但是刘民又不肯。

春桃看看林建军,她知道林建军天天泡在营业部,就问道:“二哥,你有没有听说,说是国家要出台政策,股市有可能会动荡。”

林建军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两声,对春桃说道:“春桃,这消息你是听谁说的啊,没影的事!”

春桃也有点意外,林建军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消息,她只好含糊说道:“忘了在哪听的了。”

林建军说道:“股市红火这么久了,隔三差五就会冒出来几个假消息,唱衰股市,但股市红火半年了,我们进场就晚了三个月,可惜得很。”

不过就算林建军早早就关注到股票,他也没有本钱买,有时候运气什么时候来,谁也说不准的。

春桃说道:“不管真的假的,投资还是稳重点好,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

林建军点头笑道:“你这话有道理,所以我买了七八只股,每只股都买了几万块。”

他的话说得漫不经心,仿佛只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了这个消息,春桃听在耳朵里,吃了一惊,要林建军说的是真的,他现在岂不是有二三十万?

“二哥,你翻身了啊?”春桃惊讶地说道。

林建军拍了拍衣服,呵呵一笑,“不瞒你说,春桃,我一直坚信我能发财。”

春桃好言相劝,“二哥,既然你现在又东山再起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了,稳稳地把钱攥在手里,别全放股市。”

林建军说道:“我知道,这个你放心,我看好这波行情,等挣了这波钱,我就卖掉一半的股票,先去买个房子。”

春桃被林建军这一打岔,决定照着刘民的意思买股票,免得回去还不好跟他交代。春桃看出来了,刘民现在是把买股票当精神寄托,毕竟这是他残疾之后,唯一能挣钱的事情了。

....

张芙蓉还算是幸运的,坐了四十二天月子,才发现金子不见了,要是月子里就发现金子不见,连月子都坐不好。

马晴的这个月子坐得并不舒坦,前半个月,林邵谦还时常去看她,但后面人就不见了踪影。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邵谦始终不见踪影,马晴终于等不住了,她要自已去找林邵谦。

春花不让她去,“你还在坐月子呢,现在出去吹了风,以后会头疼的。”

马晴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去找,你去把林邵谦找回来。”

春花不肯去,慢吞吞地说道:“邵谦叔是你爸爸的朋友,你坐月子,他来做什么啊?”

马晴瞪她,“你别装傻,你来了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这孩子是林邵谦的儿子吗?”

之前春花虽然察觉到了,但是林邵谦和马晴从来没透露过,这会儿亲耳听马晴说出来,虽然不意外,心里还是鄙夷。

但是因欠了林邵谦的人情,春花再鄙视这样的不伦关系,还是要兑现承诺,好好地把马晴母子伺候好,况且她还拿钱了呢。

春花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关心。”

马晴听了劝,自已不去找林邵谦,要春花去找。

春花不肯去,她要是去了,不就是这段不伦关系的帮凶了吗?

春花说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好好地把孩子带好就行了,邵谦叔找你就是为了生这个孩子,你把孩子带好,他亏待不了你。”

这是春花的心里话,她对林邵谦的情况多少知道一点,知道林邵谦一辈子没生孩子,养了一个女儿是抱来的。

所以春花打心眼里认为林邵谦不顾德行,找了这么个年轻的女人,肯定就是为了生儿子。

林邵谦在老家的口碑可是很好的,但是任凭他是再好的男人,也过不去生儿子这道坎。

想想村里那些为了生儿子千方百计躲计划生育的夫妻,林邵谦想生个儿子似乎也不奇怪,只不过他老牛吃嫩草,春花打心眼里还是不屑的。

没想到春花这番话,却惹恼了马晴。

“你胡说八道!林医生跟我是有爱情的!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你个粗俗的乡村妇女,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吧!拿你们乡村那套可笑的香火陋习来套在我们身上,简直可笑!林邵谦是去苏联留过学的人,你以为他的思想会这么低级吗?”

她一口一个粗俗的乡村妇女,春花听得也来了脾气,没好气地说道:“我是农村人,是没你文化高,可我起码知道廉耻两个字!”

马晴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惊愕地瞪着春花,她没想到春花竟然敢当着她的面指桑骂槐,说她不知廉耻!

马晴愤怒极了,大声说道:“你骂谁不知廉耻?”

春花冷哼,“我不点名道姓,谁不知廉耻我就骂谁。”

马晴气得抓起身边的枕头砸向春花,一句不知廉耻,刺痛了马晴的神经,她内心里也很清楚,她跟林邵谦的关系是不伦的,会被世人所不齿的。

“你给我滚!”马晴指着春花大骂。

春花不滚,除非是林邵谦让她走,她才走。

她继续在家里伺候马晴和孩子。

马晴看她不去找林邵谦,自已跑了出去,她先去了医院,去住院部找林邵谦。

人豁出去的时候,真是什么也不想了,马晴也不管这些昔日的同事会怎么看待自已,直接找人询问林邵谦的下落,却得知林邵谦请了长假,已经好几天没去上班了。

马晴跑到林邵谦的宿舍去找,也从隔壁得知,林邵谦好几天都没来了。

马晴越想越不对劲,林邵谦就算是请长假了,也该去她住的地方看她和孩子。

林邵谦怎么会这么突然地请假?马晴开始怀疑,是不是她生孩子的事情让他老婆给知道了?

越想,马晴就越往不好的地方想,她甚至开始怀疑林邵谦的那个老婆是不是把他给囚禁起来了,不然林邵谦不来看她,也会来看他儿子的。

想到最后,马晴几乎是已经肯定了自已的猜想。

她立刻就打了车,往林邵谦家里去。

她虽然从来没去过,但是知道他家在哪个地方。

有可能今天行动过多,马晴感觉自已肚子有点不太舒服,本来恶露也没有完全排干净。

马晴顾不上这么多,她打了车就往林邵谦家所在的地方赶去。

到了黄石村外,马晴下了车。

那出租司机往后排座一看,脸顿时变了色,只见后排座马晴坐过的地方,出现了一小片深红色,显然是马晴弄脏了。

“哎,你不能走!”那司机赶忙叫住马晴。

马晴疑惑地问道:“我为什么不能走,车钱我已经给你了。”

司机指一指后排座,“你自已来看,你把我的座位搞脏了。”

马晴伸脖子一看,看到了那个坐垫上,有一小片变成了深红色,她脸一红,显然是自已没注意,排出的恶露弄脏了裤子,又弄脏了人家的坐垫。

马晴也认,“对不住,我没注意。”

那司机表情不虞地说道:“一句对不住就行了吗?我这车还要拉客呢,现在你把我的坐垫弄脏了,今天我还怎么拉客?”

马晴说道:“这坐垫你拆下来就可以了嘛,洗一洗就干净了。”

“那不行!再说,这是女人的晦物,你弄到我车上了,我肯定就要触霉头,你要赔偿我的坐垫损失,还要补偿我一个红封,破了这晦气。”

马晴一听,就说道:“你这是讹钱!让我赔偿你坐垫可以,什么红封,你想都不要想!”

那司机也是个凶恶的,马晴不给钱,他就不让马晴走,马晴肚子逐渐疼开了,对方见马晴大颗大颗地冒冷汗,也不同情,死咬着就是要钱。

就在这时,另外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里面的司机跟这个司机打招呼,“老刘,怎么了?”

老刘指一指马晴,说道:“她来月事把我车垫子弄脏了,我说让她赔我车垫子的钱,还要给我包个红封破晦气,她不肯给呢。”

林建民看向马晴,他老远就注意到老刘跟这个女人起了争执,他对这个女人印象挺深,因为送她的那次,林建民碰巧得知了周老太他们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