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 章 老康走了(2 / 2)

没想到泼辣的徐凤梅落在秋秋手上,根本就不够看的,两个回合,徐凤梅就被秋秋摁在了身下,秋秋一只手就制住了徐凤梅两只手,另外一只手空出来,对着徐凤梅的脸左右开弓,打得徐凤梅哇哇直叫。

等胡老德听到徐凤梅的惨叫声,跑过来解围的时候,徐凤梅已经被秋秋狠狠地揍了一顿。

秋秋搬回胡家之后,简直就是胡作非为,她趁着胡老德和徐凤梅都出门去医院的时候,把他们屋子门上的锁给撬开,再撬开柜子上的锁,把徐凤梅藏在柜子里的钱全给搜了出来,顺便把他们一家人的衣服全给剪烂了。

除此之外,被褥也没落下,家具腿也给卸了,四条腿的板凳卸了两条。

等傍晚徐凤梅他们回到家,看到狼藉的家简直惊呆了。

徐凤梅又去找秋秋,这回她不敢轻易动手,只是指着秋秋大骂,又被秋秋给抓住,痛打了一顿,胡老德想去帮忙,还被秋秋给一打二,夫妻俩都被揍了一顿。

秋秋下了死手,打得徐凤梅和胡老德都趴在地上起不来,秋秋披散着头发,喘着粗气,跟地狱里的母夜叉没有区别。

徐凤梅叫嚣着要让胡志光跟秋秋离婚,秋秋冷笑道:“胡志光把我的工作都给弄没了,现在你们想让他跟我离婚?做梦吧!我要胡志光养我一辈子!我也想通了,这辈子我不会再去上班,反正也有人养着我,至于你们,我劝你们少跟我为难,为难我一次,我就打你们一次,反正我有的是力气!”

徐凤梅气疯了,骂又骂不过,打也打不过,又听这母夜叉说要一辈子赖着胡志光,徐凤梅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在秋秋之前提离婚的时候,就该麻溜的答应。

她指着秋秋威胁道:“你把我儿子的肋骨坐断了好几根,我要去派出所报案,送你去坐牢!”

秋秋冷笑道:“你不知道吗?这是家庭纠纷,谁都管不了!只要不把胡志光弄死弄残废,谁也管不了我!我劝你们乖乖的,要不然,等胡志光从医院回来,我随便一坐,就又要送他去医院!”

徐凤梅欲哭无泪,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这么个母夜叉回来。

等徐凤梅去清点的时候,才发现柜子里的钱不翼而飞,她愤怒地跑去问秋秋。

秋秋不遮不掩,直接承认了,“对,就是我拿的,我现在不工作,就靠你们一家人养了,钱我拿走了,这只是开始,后面每个月,你们要给我五百块零用钱。”

徐凤梅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气得手指打颤指着秋秋,正要开骂,看到秋秋在捏拳头,涌到嘴边的骂,登时憋了回去。

秋秋在家作威作福,徐凤梅天天跑去医院,要求胡志光赶快跟秋秋离婚。

其实胡志光做完手术之后,四五天就能出院了,但是因为家里有个母夜叉,他们都不敢让胡志光回去,生怕秋秋再次一屁股坐到胡志光身上。

周老太把秋秋暂时解雇,这是两人商量好的,但店里的人并不知道,还以为秋秋真的被开除了。

秋秋搬回胡家去,并没有把所有东西都拿回去,只拿了换洗衣服和一些日用品,其余东西还放在宿舍。

周老太吩咐了店里住在宿舍的人不要乱动秋秋的东西。

秋秋的重要物品,已经提前交给了周老太,留在宿舍的,都是一些衣物被褥什么的。

宿舍里还住了三个人,都是罐头厂家属区这个店里的员工。

之前秋秋突然被提上店长,就有人不太服气,但是秋秋手段硬,再加上她当时已经当了店长,不敢得罪她,所以也就没敢多说,服她管。

现在秋秋都已经被开除了,她的东西一直放在宿舍里,就有人不乐意了。

最不乐意的就是被秋秋训过两回的杨青。

杨青是最后一批招进店里的员工,之前因为工作不认真,被秋秋说过两回,再加上偶尔听到一些老员工在背后吐槽,认为秋秋的能力和资历不配当店长,所以心里对秋秋更加的不满,只不过之前都藏在心里。

现在秋秋被开除了,别人都在心里偷着高兴,毕竟之前秋秋升得太快,还是让人很眼红的。

而杨青年轻,藏不住情绪,先是高兴了两天,后面看着秋秋的东西一直放在宿舍里,很是不满,找店长韦莉说了好几回,要把秋秋的东西搬出去,放在宿舍很占位置,她们的东西都没地方放了。

韦莉说道:“老板说让你们别动秋秋的东西,你要扔你自已扔,要是老板怪罪,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杨青说道:“反正秋秋已经被开除了,老板才不会管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又过了几天,秋秋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那些东西也一直放在宿舍里。

杨青把秋秋的铺盖一卷,踢进了床底下,把自已的被褥从上铺搬下来,自已睡在了秋秋的床上。

她之前就不想住上铺,现在正好,秋秋走了,她可以搬到秋秋的这个床上来。

周老太也没空来管店里的事情,两天前,康神仙过世了。

周老太是隔天才知道的消息,康神仙头晚过世,第二天早上,李老五才给她打电话。

周老太受过康神仙不少恩惠,康神仙过世,她怎么也要去帮忙的。

丧事在殡仪馆办,李老五他们现在住的屋子是租来的,房东不允许办丧事。

德村的人几乎都去帮忙了,康神仙在世的时候一直与人为善,在村里的人缘很好。

李老五一遍一遍地跟人说起康神仙过世时候的情形。

“那天晚上,我岳父还吃了一碗饭呢,他说想喝点酒,秀姑不肯给他喝,他执意要喝,给秀姑说,这是他最后一回喝酒了。我给他倒了一杯酒,老人家喝了。过世之前都还好好的,还跟我们说话呢...”

周老太听了,心里很是唏嘘,人这一辈子,好似漫长,但是七八十年也眨个眼睛就过去了。

她心里不由得一阵伤感,虽然已经是重活一世,周老太还是没有看破生死。

德村来了不少人,正忙乱着,听到远远有哭声传来。

“爹啊!爹!你怎么就走了啊!我的爹啊!...”

周老太没听出是谁,毕竟这人打着哭腔。

那人一路哭着进来,直到进了门,周老太才看清楚,来的正是康神仙的老儿子康健,身后还跟着白香莲。

这两口子一进灵堂,齐齐跪倒,康健不住地哭喊,哭得死去活来的。

儿媳妇白香莲也跪在康健身边,拿着帕子捂着脸,一副伤心之极的模样。

但周围人只是冷眼旁观,没人上前去劝,也没人投去同情的目光。

谁都知道,这两口子曾经为了拿到拆迁款,把康神仙关在家里的地窖里,要不是秀姑及时报警,康神仙当年就要交代在那。

两人哭了好一会儿,见周围人没一个上前来劝的,也觉得有点没意思,渐渐地也就止住了哭。

李老五和秀姑都在,秀姑神情悲戚,披麻戴孝。

康健站起来,目光在周围人群中一扫,找到了目标。

他和白香莲对视一眼,两人朝秀姑走过去,到跟前,康健居高临下地对秀姑说道:“秀姑,爹没了,你都不通知我,你想做什么?你是不是想独吞老宅的拆迁款?”

秀姑抬眼看向他们,哭了两天,秀姑的眼睛已经肿胀非常,像两个灯笼挂在脸上。

“这是爹的意思,他说你是个不孝东西,等他过世,不要通知你。”

康健一噎,怒道:“你胡说八道!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还要靠我摔盆呢!肯定是你康秀姑为了独吞拆迁款撒谎!”

白香莲帮腔,“对!肯定是,秀姑,看你平时老老实实的,原来都是装出来的!你为了独吞拆迁款,硬是把爹关在你们家,不许我们接他到家里尽孝!现在爹没了,你们想独吞拆迁款,我告诉你们,没门!康健才是儿子,这笔钱,怎么说都应该给他!”

康健连连点头,“对,该给我,康秀姑,要是你识相,就把钱赶快交出来!一共八万九千块钱,少一毛钱我都不答应!”

德村的人全都围了上去,康健看这么多人围观,一点也不着急,反而心里一阵窃喜。

从古至今,家里的财产都是儿子继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没有资格拿家里的钱的。

秀姑神色冷淡,说道:“什么拆迁款,我不知道,钱一直都是爹拿着的,他老人家自已在花用,我们没拿也不知道,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银行查爹的存折。”

康健扭头看一眼白香莲,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秀姑说的是真是假。

白香莲说道:“秀姑,你是嫁出去的女儿,你是没资格拿这笔钱的,爹的证件在哪里,我们这就去查,要是钱少了,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