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连李牧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都扛不住了!”
“他终于明白,送那些死物是没用的!只有像我们这样,亲身参与‘创造’,感受‘生机’,才是真正的无上大道!”
一个核心弟子满脸崇拜地凑上来:“钱长老,您的意思是,城主大人……是在模仿我们?”
“模仿?”
钱孙长老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叫东施效颦!叫邯郸学步!”
“他以为种地就是刨个坑,埋个种吗?肤浅!”
钱-孙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宗师的架势。
“我们种的不是地,是道心!是与天地共鸣的节律!他李牧,不过是刚刚入门,抄作业都抄不明白的后进生罢了!”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城主府也开始种地了,我们天剑宗,作为前辈‘创世大道’的先行者,绝不能被他们比下去!”
“我们的土豆,不仅要长得最大,还要蕴含最纯粹的道韵!要让前辈知道,谁,才是他最正统的传人!”
“哦!!”
天剑宗的弟子们,瞬间像是打了鸡血,挥舞着锄头的力道,都大了几分。
一场围绕着“谁更会种地”的内卷,就此拉开了序幕。
……
小院里。
司云正对着门口那块巨大的木头,犯愁。
柴火?
这玩意儿也太大了,别说塞进灶膛,就是劈开都费劲。
而且,这木头闻着就有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清香,就这么烧了,确实像那个吐血的大叔说的,太可惜了。
他绕着木头走了两圈,用手敲了敲,发出“梆梆”的闷响,质地很密实。
表面还有着水波一样的天然纹路,挺好看的。
“要不……做个长条凳子?”
司云心里盘算着。
院子里正好缺个能坐着晒太阳的地方。
说干就干。
他从屋里找出了自已那把用了好几年的砍柴斧。
然后,他比划了一下长度,抡起斧头,对着那块“万年养魂木”,就准备先截下一段来。
他本以为这木头如此坚硬,自已得花点力气。
可当斧刃接触到木头的瞬间。
“噗嗤。”
一声轻响。
就像是热刀切黄油。
那把普通的铁斧,毫无阻碍地,就没入了木头之中。
切口平滑如镜,没有一丝毛茬。
“咦?这木头看着硬,原来是个软骨头啊。”
司云有些意外,手上的力道又减了几分。
他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将巨大的木料,分解成了几块大小合适的木板和木条。
整个过程,轻松得不可思议。
他甚至没出多少汗。
接下来是组装。
司云没有用钉子,他记得以前村里的老木匠说过,好木工都不用钉。
他就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在木头上砍砍凿凿,弄出了几个简单的卯榫结构。
神奇的是,无论他做得多随意,那些卯榫接口,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严丝合缝,晃都不带晃一下的。
不到半个时辰。
一个造型古朴,线条流畅的长条凳,就出现在了院子里。
司云把它搬到墙角,正好能晒到午后的太阳。
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满意地坐了上去。
凳子温润如玉,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坐着异常舒服。
“嗯,不错。”
司云靠在墙上,眯起了眼睛。
这玩意儿,可比当柴火烧了,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