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剑知道你吗?”
“应该不知道。”
隔日,雷剑面对着两个警察生气地道,“那个男人的嘴里能有一句实话吗?他可是杀人犯好吗?我跟我妻子在外面有情人,这件事我们彼此都知道!”
“请您冷静。”警察说完,不知道该问什么了,也不知道到底应该相信谁的话。
雷剑继续说,“他是不是觉得我知道了我妻子在外面有人,所以就把她杀了?真是笑话!我老早就知道了,要杀我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而且我真要杀,也是先杀他好不好!”
乔衍学校里有事情,和雷剑的时间错开了,没法和他直接对面。不过看了录下来的视频,乔衍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不用你们多问,他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不过也不排除,他确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乔衍说,“他的情人调查出来了吗?”
“查到了,是一个叫水洋的女人。”
“水洋?”乔衍眯了眯眼睛,“骆新的项链上,是不是有SY两个字母?”
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赶紧把骆新带到审讯室,和乔衍报告说,“确实是有。”
于是两个警察,开始审问骆新,问他是否认识水洋,和她是什么关系。
骆新不明白,“为什么要问这个?”
“看来你确实是认识水洋,你知道水洋是雷剑的情人吗?”
骆新瞬间犹如受到了巨大的物理打击,话都没法说出来,张开了嘴,却出不了声音。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差不多是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了,他们没有立马说话,而是等骆新自己恢复了,才继续问起来。
骆新愣愣地说,他和水洋是情侣关系,虽然认识的时间不过两三年,但已经说过要一起走一辈子。
“你不知道她和雷剑之间的关系,那她知道你和伊烁瑜的关系吗?”
骆新摇了摇头。
而事实上,水洋当然知道骆新和伊烁瑜的关系,把这件事情告诉给雷剑的人,就是水洋。
她没有想到,和她说好要一起走一辈子的男人,竟然在当别人的情人,而且那个人还是雷剑的妻子。
水洋把这事告诉给雷剑,但当然没有说自己和骆新的关系。
雷剑听完暴怒,他自己可以找情人,可是妻子要找情人,那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于是他在那一刹那就萌生了杀意,决定一定要好好给伊烁瑜一个惩罚。
水洋和雷剑相处了好几年,再了解不过他的为人了,他这个样子,正在她的预测之中。
在他稍微冷静了一下之后,水洋告诉了雷剑她的计划。
那计划就是把伊烁瑜引到骆新的家里,然后用骆新家的刀把她杀死,这样就能够嫁祸给骆新。
水洋也有想要惩罚的人,而这人自然是骆新。
雷剑和水洋都被带到了局里。
一开始两人都不承认,可雷剑一听说水洋和骆新的关系之后,就暴跳如雷,脏话满天飞,把什么都说了出来,还扬言要让水洋和骆新都下地狱。
但他的这个“愿望”,近些年是不可能完得成的了。
笔录做得很不顺利,雷剑根本就不肯配合,还试图把桌子给掀翻。
几个警察把他摁在样子上,把他的塞进椅子特殊的设置里,把双手也卡住,这样他就没法再乱动了,乱动只能连人带椅地摔到地上。
一开始雷剑在胡乱的挣扎,后来却不知怎么竟然安静了下来。
坐在对面的警察听见动静小了,便抬起了头来,却看见雷剑已经闭上了眼睛,口中还有血流出来。
“都别动!”警察呵道。
大家先是不明所以,后来看了他的神情,看向雷剑的正脸,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惊慌失措起来,他们只不过是想要将他给制服住,没想到他竟然死了!
有人叫道:“快去叫法医过来!”
陆望月刚从做完尸检出来,就被叫了过去。
坐在办公室看资料的乔衍接到电话通知,起身正好看见陆望月小跑的身影。
他赶紧跟出去,追上陆望月。
陆望月看向他,轻轻喘着气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现场在公安楼的案子。”
一开始两人都不承认,可雷剑一听说水洋和骆新的关系之后,就暴跳如雷,脏话满天飞,把什么都说了出来,还扬言要让水洋和骆新都下地狱。
但他的这个“愿望”,近些年是不可能完得成的了。
笔录做得很不顺利,雷剑根本就不肯配合,还试图把桌子给掀翻。
几个警察把他摁在样子上,把他的塞进椅子特殊的设置里,把双手也卡住,这样他就没法再乱动了,乱动只能连人带椅地摔到地上。
一开始雷剑在胡乱的挣扎,后来却不知怎么竟然安静了下来。
坐在对面的警察听见动静小了,便抬起了头来,却看见雷剑已经闭上了眼睛,口中还有血流出来。
“都别动!”警察呵道。
大家先是不明所以,后来看了他的神情,看向雷剑的正脸,才发现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