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英果然是半人半鬼啊!
虽然吴家从吴睁爷爷那辈开始传下来的捉鬼,我总觉得这中间和吴英有某种联系似的。
烈日依旧,只是没有先前的那般死寂,有了蝉鸣声,原先的泄愤也变了,全成了黄土,而非红色。
方岂看了我一眼:“暖暖,你的手没事吧?”
“对啊,你的手...”章深眼睛移向我的手指头上:“刚才你的手指被那个头发被缠住了,我看都快断了!”
我低看了一眼:“没事了,不疼,就是有点木,估计过一会儿就好了。”
“我看看。”方岂捏起我的手指头,仔细看这。
“应该没事吧?虽然勒了很长时间,但是一直没有出血。”
我问着,可方岂稍微一使劲,我的手指头就青了,但我感觉不到疼痛感。
方岂撇了我一眼:“你现在不疼,过一会儿就会疼了,不过看样子不是很严重,所以不用担心了。”
你真是大惊小怪的,吓我一跳。”章深来了这么一句,又看向血坟那里:“还真是啊。,这坟地真的变成黄色的了,呵呵...”
接下来,就是我们几人把车里的土往外弄,太多了,弄完后,我们几人全都成灰头土脸的了,章深尤其狼狈,因为是他的车,所以他是格外的卖力啊。
当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方岂在坟堆前上了一炷香,我看着那柱香烧的很慢。
“这里坟地,以后再也不是胡锴母亲的坟了,所以胡锴以后也不需要来这里上坟。”方岂说道。
“那....”我欲言又止。
方岂突然伸手揽过我的肩,说:“不过为了让胡锴安心,再找一块地弄个墓碑吧...”
“......”
“别看这是坟堆很大,其实底下什么都没有,一开始吴英选择这块地的时候,就是有所预谋,胡锴想的太简单了...”
我撇撇嘴,与其说吴英是有所预谋,不如说胡锴这人心太大了,我真是无语啊香,下葬埋人的事,胡锴居然全一句了他们的。
我回头看了眼章深还在拿湿巾擦拭他的车子,我偷偷的问了句方岂:“你知道吴英把身子藏在哪里了不?”
方岂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算不准,但肯定在很远很偏的地方,绝不是在这附近,现在血坟也毁掉了,吴英早跑了,她没有了身体还是不大行,只一个鬼魂充其量就是吓吓人罢了……”
“那这个厉鬼真的死了?!”我问。
“呵呵,厉鬼死了?她本来就是死的。是吴英从狐狸里面放出来的一个恶鬼,说男不男女不女的,吴英估计经常来这里给那个恶鬼下咒,恶鬼会变得越来越凶恶,然后借着胡锴母亲的名衔,先害死了胡锴的父亲,结果好想去害胡锴...”
“那胡锴怎么说呀看见那是她母亲的脸啊?!”我问。
“胡锴是真正看清吗?第一次他是在做梦,他以为是他母亲来看他了,而我当时那么说,是为了安慰他罢了,其实呢,不过是鬼通过梦来要他的命,化成了他母亲的脸罢了,或许...”
方岂顿了一下,我看着他:“怎么了?”
方岂看着血坟:“或许,是吴英附身在恶鬼身上也有可能。”
“真的假的?!”
“吴英已经简介害死胡锴的父亲了,再来找胡锴不是很正常吗?”
我听着,就纳了闷了:“你说,吴英真的是为了一个情仇,先是害死了胡锴的母亲,在然后是害死了胡锴的父亲,最后胡锴,说实话,我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因为我们都知道,吴英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啊,她是一个鬼媒,而且之前我们也知道了一些,吴英可能还在小时候和一个鬼结了冥婚吧,最后她才和胡锴的父亲结婚了,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一个结了冥婚的女人,十几年后没死,都说结了冥婚的女人和自己的鬼丈夫是生死相连的,既然吴英没死,那她的那个鬼男人是不是也没死?
既然是这样的话...
我看向方岂:“一个结过冥婚的女人,可以在和另外一个活着的男人结婚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按理来说是不可以的,所以现在又多了一个问题,就是如果...吴英有冥婚,却又能和另外一个人活着的人结婚生子,先不说胡旭到底是谁的孩子,那吴英结的冥婚就很蹊跷,要搞清楚这些,没那么容易,吴英几十年前进的那个人家现在在哪,估计我们也查不到了,我想吴睁也不太清楚,我看吴家也只有那个吴老头子能知道点了。”
方岂突然冷哼:“但我看那个吴家老头是不会说的,至少现在不会说。”
话说吴爷爷可是一个捉鬼人啊,从小,他就看我不顺眼去,不让吴睁和我玩,到最后,他对方岂也不感冒,可现在吴英分明就有问题,可吴爷爷是老糊涂了么?居然连吴睁娶宋家的宋佳淇都没有反对!
“我本一直都不想参合吴家的事,可现在,哼...”
我感兴趣,现在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串联着,不想参合都不行了!
“方岂,贝暖,走吧……”章深站在车旁喊着。
“走吧...”
回去的途中,方岂突然说:“明晚夜里,去吴家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