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甚至连拒绝的话都懒得说,继续给花儿浇水。这别墅花园里的话实在品种太好,连我这个外行都忍不住每天来看看,给花儿浇浇水。
徐效良见我不为所动,并没有受到打击,反而凑了过来,作势要抢我手里的喷壶。我当然不能给他,于是死命的攥着。他却一把握住壶柄,调转方向,朝我身上喷过来。
我猝不及防,整整喷到了身前。
他还不满足,继续朝我身上喷水,似乎想把我变成全身湿透。
这里有必要交代一下徐效良的身份背景,这样才能解释他如此嚣张的原因。不仅连穆森的女人都敢勾引,还敢做出这种幼儿园小朋友会做的智障般的举动。
他爸爸是开公司的,他妈妈则是物理学家,家里身份背景也很不一般。但不知道是他妈妈的智商半点没有遗传给他还是怎么样,一点看不出他是个聪明人的后代。我不禁暗暗猜测,这人是不是在装傻,其实狠辣的手段在后面呢。
然而事实也并不是这样。他把我喷了个湿透之后,就拍了拍手,扔掉水壶,说了句身材不错,然后就准备驾车离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绝对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却回过头来,留下一句:“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我内心道:你来啊你来啊,我保证不打死你。
没过多久,徐效良果然来找我了,还是来邀请我参加一个慈善晚会。
我提醒他:“你有没有耳朵,我告诉过你我是穆森的人,你为什么还要自寻死路?”
他反而振振有词,“穆森的女人又怎么样,穆森的女人就没有自由行动的权利了吗?我这次邀请你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又不是说你是我女朋友,担心什么?”
对这番话我十分赞同,但我不会跟着别人一起作死。
徐效良耍无赖,“你不陪我去的话,我就打电话给穆森,征求他的意见,问他同不同意你陪我去。”
我心脏一抖,穆森知道了的话,一定会问我们两个是怎么搭上的,到时候还是解释不清楚。纠结万分,与其被他抓起来实行私行严刑拷打,不如在认识一个朋友多一个靠山。这样想着,我就觉得跟徐效良一起参加一个慈善晚会也没那么可怕。
见我动摇,徐效良提出**条件,到时候有海边自助餐哦。
我对什么海边自助餐当然不感兴趣,我认真地问:“既然你说了把当成朋友,就要尽到一个朋友的职责,把我好好的接去好好的送回来。”
他发笑:“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比美国总统还容易被暗杀了?”
经历过诸多意外的我并不觉得这个提议多余,也不觉得他的笑话有什么好笑的。
见我严肃脸,他收敛起笑容,说道:“我保证,一定把你好好地送去,好好地接回来。”
听见他的保证,我决定让自己试一试,看到底能不能打开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