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狡猾的笑了笑,“你可别跟我开玩笑,我给你松绑,你跑了怎么办。”
我不由自主盯着他她雪白肌肤上那有技巧**的部位,说道:“这里全都是你的人我怎么可能跑,而且我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跑出去很快被抓回来打一顿更受罪,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老老实实的,”
她站在对面,饶有兴趣的听我说着。
见她还是不肯相信,我说:“我做过这一行,知道没那么可怕,也知道怎么样才是真正的可怕,所以我不会莽撞行事。”
她挑眉,“哦?你真的做过小姐。”
我垂下眼眸,表示默认。
她放心的点了点头,终于松开了绑着我的绳索。双手一获得自由,我不由自主的甩动一下酸麻的胳膊,觉得好受许多。过惯了舒服的人果然一点苦都吃不得,要是以前被绑我想一定不会觉得这么难受。
她看着我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吃着盘子里的蛋糕点心,提醒道:“慢点吃,小心噎着。你这样子可真不像你这身衣服打扮出来的那么舒舒服服。不过我倒是放心了,在这里工作虽然名义上没那么好听,起码吃穿不愁,也没那么辛苦,绝对比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舒服多了。”
我吃东西时的贪婪是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那样的环境下可能晚一步就没得吃了。而这身衣服是穆森提供是,是作为他的情妇获得的福利和必须装饰的门面。她觉得不相称也是十分正常的。
我说:“我不会跑,可我也不能一上来就接待客人,我还不熟练。”
她斜睨我一眼,“哟,刚才不还是说是老本行吗,现在就不熟练了。”
似乎早就猜到我会变卦。
我冷静的说:“我很久没做了,而且我只坐台不出台,没有陪过客人睡觉。”
除了穆森。
女人盯着我思考了几分钟,然后说“你这个情况我在向莎莎姐反应一下吧。现在我先带你去房间,明天再给你培训。我们这里的姑娘是要有些技艺的,就是调情也要经过训练,所以一切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你起来。”
我站起来,跟在她的后面,穿过一条又一条狭窄而又曲折的走廊,最后来到了一个十平米左右的房间。
放上一张床一个桌子,堪堪只剩下转身的空间。
我坐在床边,那女人站在门边,说:“你先在这里休息吧,不要轻易出去,厕所就在旁边,有什么事情会有人来叫你。”
“好。”我说。
她转身就要出去。
我赶紧叫住:“还没听说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她冷漠的看着我,沉默了半晌,说道:“我叫李韵,你可以叫我韵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