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酒吧老板,他们那里应该还有合约。”
他没有回应,却说:“把你卖给会所当妓女,现在她却躺在医院里的当一个植物人?”
我平静告知:“是在她清醒的时候,大概是昏迷不久之前。”
那时候我家里正在欠债,看来妈妈早有打算了,我却以为她一筹莫展。看来我总是嘀咕别人高估自己,这是我的毛病。
穆森果然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冷笑:“不用问也能知道,她是为了还债。为了这个目的我连一句抱怨都没的说,卖儿卖女还不是很正常。”
这种事我从小就遇到过,虽然不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但是身边的小伙伴莫名其妙消失,再加上大人口中的风言风语,多少能够明白。我内心一直抵触,把这样的事情看作禽兽不如,觉得很恐怖。现在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我庆幸自己已经成年。
起码恐惧感可以适当减轻。
穆森抚摸着我的脸庞,没有再问下去,却一把将我拉到了怀里。他搂住了我,那宽阔的胸膛坚硬有力,皮肤却十分光滑,身上有阳刚好闻的味道。我发现比起他穿着衣服的胸膛,自己竟然更喜欢这光**的胸膛。
我贪婪的闻着他的气息,安心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听到头顶上方又传来一个问题,“你跟徐效良是怎么回事?”
我:“……”
他为什么一定要纠缠于这种事情。让我觉得无语又无力。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很快发现腰部传来痒痒的感觉。这个家伙竟然挠我!
我瞬间就忍不住了,蜷缩着身体往外滚,然后又被一把捞进了怀里。
穆森紧紧的箍着我,不说话,却用动作表明态度。他确实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每次我想要和他对抗的时候,不是被变相的打压,就是直面得受挫。认识这么久,我应该早就明白了。所以稍稍反抗一下,我就选择了解决问题。
“我们是朋友。”我简明扼要,并且让自己丝毫不带有个人感情。
他自然是不相信,“你觉得你们那样子像是朋友吗?”
这话我不能赞同,“我们哪里不像是朋友了,请问你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他抱着我的手臂变紧,“你应该问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我表示这两个问题没有什么区别。
他闭了闭眼,若有似无的带着无奈,说道:“我一回来就听说你失踪了,是一个字都没有留下的失踪,所以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逃走了。我不由自主的回想,是不是你早就有这个计划,是不是在我怀里的时候你一边假装柔顺,其实一边在偷偷的做着计划。想到这些,连以前的事情我也不能原谅,只想把一切都毁个粉碎,所有的一切包括记忆全都毁掉。可是我还是找你,因为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答案,让你亲口告诉我是怎么回事,然后我就可以死心了。我听说你回到了酒吧,我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受,可是一定没有任何甜蜜或者舒服的感觉。我看到你和徐效良,一个花花公子在桌子上跳舞,周围还围了一圈人鼓掌欢呼,我就想掐死你。别的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那一刻把你们两个都杀了。离歌,你应该感到庆幸,那一刻我手里没有枪,如果有的话就远远不是现在这么平静的结果了。”
他盯着我,深黑色的眸子里满是森森冷意,就像他一直带给我的感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