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想救她就救她,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不是往堕落的方向发展,我就不会阻止。
我:“……”
我在她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往堕落的方向发展……
我僵硬的靠在他的怀里,虽然不记得自己往堕落的方向发展过,不过还是没有说什么。两个人气氛融洽的相处着,直到他赶去上班。而我稍作休息后又坐车赶回了酒吧。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另他们震惊,尤其是李韵。
她还是那么优雅从容,脸上的笑容却变得热情了许多,说道:“没想到你还会回来,我猜你不是来体验生活的人吧。”
我回以微笑,说道:“如果是体验生活的话,那么我也太专业了吧。”
她笑了笑,掐灭手里的眼,“回到正题,说吧,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想了想,“我有点好奇这件事情你们要怎么解决。”
“你是说你离开?”
没错。
李韵不相信的看着我,“你不是还在怀疑我们会把你抓回来吧。”
“不是,我是说这笔损失。我当初看到借据上面写的是十三万,我想知道这笔钱现在在哪里。”
“你怀疑这笔钱我们并没有给你母亲?”
李韵果然是老江湖,一下子就猜到了问题所在,也说到了点子上。虽然我现在可以足够的理直气壮,毕竟后台够硬的情况下允许我们理直气壮。可是还是要绕一下弯子,听她这么直接我反而松了一口气,可以省去不少口水。
李韵本来是笑吟吟的,好像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使她发火,可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却明显的生气了。她说,“你这样怀疑让我很难堪。离歌,如果不是看在我们能还算熟悉的份上,我一定把你赶出去。”
我立即解释,“你一定看得出来,我也很无奈,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找到那笔钱究竟去了哪里。妈妈住院费是我——我的朋友帮我付的,而她的卡我都有密码,也都查询得到,我请人帮忙查她的户头,根本就没有这多出来的十三万。”
我确实想知道这笔钱的去处,不是因为我需要这笔钱,而是我想要知道自己酒精被卖得值不值得。这个意义在我逃离牢笼之后却显得如此重要。图过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很难让自己平息心中的郁怒。
我努力了,做一个达观豁达的人,可是很不幸,我没有做到。我斤斤计较,黑白分明,不能接受被最亲的亲人出卖。
李韵看着我,皱起的眉头渐渐放松下来,她最终告诉我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