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森的大掌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我疼喊了出来:“求你不要这样,不要……”
“不要?”他魔魅的语气在我耳边回想,”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你不是最喜欢男人上你吗?”
听不清楚也无法思考他说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否定一定是最正确的。我知道他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贬低我,践踏我,而比这更恐怖的,是他将要做的事情。
随着他的动作,我感受到的不是期望,不是欲望,却是越来越深的恐惧。我颤抖着嗓音,“为什么?你为什么……”
他掰过我的脸,让我用别扭的姿势与他对视着,说道:“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的支撑,“不要,不要……我会恨你。”
“你恨我,永远没有我恨你的多。”
“你有什么可恨我的?”
我冲动的几乎喊了出来,我现在这里任你欺负,打不还口骂不还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还想恨我?我永远不能理解这人的思维。如果有一天我能够理解了,那一定不是现在的我了。可是这些现在并没有什么用,我还不能够阻止他。
不得已之下,我只好退一步说道:“麻烦你轻点可以吗?轻一点,别让我那么痛——啊!”
最后的痛呼证明这样的要求是多么愚蠢,他不仅没有轻一点,反而故意加重了力道,让我感觉到疼。同时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力道也证明了他是在惩罚我,让我切切实实感觉到痛的惩罚。
不知道那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怎么过去的,我只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痛的昏了过去,然后又痛醒过来。虚汗冒到再也冒不出来,头发紧紧地贴在背上,又被他撩起放到一边。我不敢想象穆森是怎么有力气再衣柜门上做几个小时的,但我知道他的感觉也不全是好受。他紧皱眉头,即便是让我看着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丝毫没有愉快。
我们在相互惩罚,意识到这点,我再次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他的怀里,外面依然是黑夜,窗帘没有拉,可以看到沉沉的夜色包裹着我们。这次我们呆在卧室里,至少是在床在,而不是其他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一只手臂放在我的头颅下方,另一只手臂环绕着我的身体,极其霸道而占有的姿势,他总是这样,从来没有改变过。
我睁开眼睛,这样的动作都带来疼痛,那一刻我希望自己昏迷,可以把这鲜明而耻辱的疼痛感觉忍过去。可我没有,我知道那样无异于逃避。而面对这个人的暴行,我再也不想躲避。
我们没有面对着面,但是都知道对方醒着,谁都没有说话。
他一动不动,好像不会感到酸痛。
我感觉到下身缓缓流下来的**,那感觉就像是每个月的特殊时期感觉到鲜血流出体外。我不知道是不是有鲜血,可是感觉到比那还不好受。
他坐了起来,竟然从床头抽出纸巾要帮我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