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转头,却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声音。
我诧异:“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
冰冰姐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不是也没睡吗?”
我说:“我刚回来。”
她仍然带着笑意,说道:“我知道,你在医院里怎么样?跟他谈得还好吗?”
“还好,病**的人作不出多大的妖。”
冰冰姐笑意更深,“那么我给你的建议好用吗?”
建议,她说的是把穆森当成朋友相处,我想了想,说道:“要把那个人当成朋友相处还真的不太容易,你知道的,他那个人有多毒舌。”
“是只对你毒舌吧。“冰冰姐却问得意有所指。
我立即看向她,反对道:“你要是这么想的话,就把这个人想的太无聊了。虽然他今天也对我说了很多无聊的话,可他毕竟生病,有的男人一生病就变成话痨,他生病的时候大概往疯子的方向发展。”
冰冰姐听我絮絮叨叨的说着,没有打断,反而兴趣盎然,命令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
我突然停下来,认真的问道:“冰冰姐,他让我明天再去医院,你说我去吗?”
冰冰姐哑然,反问道:“他是直接跟你说的吗?”
“非常直接,而且一再强调。”我点头肯定。
她陷入了沉思,“这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好像和你描述的那个人不一样,跟我所猜测了解的也不一样。你看他既然如此反常,那么只有两个可能。一,他有什么目的,二,也许一直以来你并不是真正的了解他。他和你想象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我不了解他,他和我想象的并不一样。我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示惊讶了,这怎么可能。就算我不是真正的了解他,在强人所难方面他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见我沉默的不赞同,冰冰姐又道:“具体是怎么回事还要你自己来判断,你和他接触的最多,不可能没有我更了解。”
我想确实如此,然后不由自主的笑着说:“这个人总是让我这么费心,真想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么说可是非常有依据的,消失的人应该不会再制造烦恼了吧。只是像穆森这样的人不会自动消失,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动现身。我想起不久之前,还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了呢,结果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