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而解释道:“离歌,我们现在这样的表面亲密实则疏远,你以为我们本来就是这样吗?或者本来就应该这样吗?我们都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但是依然如此不能够相互谅解,这是因为我们都对对方设防,准确的说,是你对我设防。你从来没有信任我,更没有对我抱有信心,也不愿意接受你将要和我在一起,并且愿意和我在一起的事实。离歌,你要学会改变你自己。”
他突然说了一长串,而且都是这么陌生的语言。让我觉得不是在听他说话,而是听一个心理医生在对我建议治疗。
我想了想,虽然没有什么头绪,但却下意识的说道:“你说过不会和我在一起的,也说过你不可能喜欢我。”
他好像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刚才那滔滔不绝的形象顿时转化成了一个语塞难堪的蹩脚医生。我不由得产生了好奇,穆森是不是去报了什么学习班,然后回来后再准备给我教育,结果自己还没有学好,像现在这样班门弄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嗫嚅了一会,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就算不是喜欢也可以在一起的呀,现在我们不是住在一起吗?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两个不喜欢的人也是可以平安无事的和平相处的吗?”
他好像在说什么诡异的道理,虽然不能令人信服,但却仍然自顾自地坚持说着。
我并不能同意,也没什么好开心的。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能够感受到的是他想说却又不愿意真正的放开话语,放开自己。他这样子不仅不真诚,反而显得尤其可笑。
我说道:“你也许想说的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不会误会你什么,可是我知道有一点我们是碰不得的。我们都坚持游戏规则,不再触碰感情了好吗?”
我说完这番话,觉得心里那一点产生的热热的东西也没有了,完全消失干净,找不到迹象。另一方面,我们都没有发现的是,我居然成了掌控者,说出的话是如此霸道硬气。
穆森难得露出弱势,他慌乱的情绪一时还没有消失,脸上竟然涌出一团团的红晕。这红晕比他以往所露出来的都要强烈,我看着他都不由得惊讶了。
我不想让他难堪,也不想让他觉得我在戏弄他,于是低下头说道:“放开吧,我要去休息了。”
每次这样跟他说话都让我觉得很累,这次也不例外。
他很听话,乖乖放开了我,一副听话的模样。
我转身离开,走的时候想起什么,我说:“虽然说好了不谈感情,但是我们现在这样,两人之间毕竟还是存在义务的,我希望你不要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昨天晚上你没回来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件事,也在猜测其中的可能。你现在亲自来找我提起了,我想我也不用怀疑了。”
我说完等在那里,等着他的表态。他慢了一拍,才说道:“我没有,这你大可以放心。”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并没有仔细去想这件事,也没有猜测到其中的可能。好像,他已经忘了先前希望我在乎他为他吃醋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