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个小孩子送过来了一封信,我没有打开看,说是给你的。”
现在这个年代真的想不通还有人这样联系人,可是转念一想又是自己应该没有熟悉的人知道自己在这里啊,难道是之前媒体报道上已经有了明确的地址?
信上的字是打印出来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心你身边的人。
我不确定我的周围到底是有一个怎样的人在观察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次过来这边总感觉是乖乖的,特别是像今天这个样子,心里总是慌慌的,也不直达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一直在猜想这黎宇谦让我来的目的,自从上一次他说要和穆森公平竞争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这个人不简单,现在我更是疑心重了。
那天早上我和唐娜的事情我是不相信他不知道的,只是不清楚他现在到底在搞什么鬼,把唐娜给弄走了,自己也就这样子消失了这么长的时间。
穆家的事情我历来不是很清楚,因为穆森很少想我提及我也几乎没有问过,黎宇谦作为穆森的表弟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东西的,所以找机会的话一定要好好的问一下黎宇谦。
由于上一次的新闻问题,现在来店里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冲着我来的,有的是像上次那两个小姑娘一样冲着好奇来的,有的是纯来看笑话的,而更多的却是像唐娜一样多来找事儿的。
清晨七点多钟的时候我就听到了楼下有人在砸门,按理来说这么早是不会有客人来的,可是听见桃花一直在叫唤个不停,我只好下楼去开门了。
“开门开门开门!”粗旷的男声在门外响起来了,由于早上的天还没有全部亮开,我只好打开了电灯。
外边儿的人似乎是看到了房子里有灯亮了起来,叫嚣的声音比之前大了好多,所幸我周围没有几户人家,不然非得要被骂死不可。
在开门之前我检查了一下房子的监控,全部都是正常的,门外十几个壮汉还有个女人一起来的,来者不善我提前就给阿姨发了条信息让她今天不要过来了,并且告诉阿姨十点之前我没有联系她,就让她给黎宇谦打电话。
“里边儿的人快开门,是死了吗?”
早早的说话就这么臭,看来我今天是有的熬了,但是这个并不代表我就是吃素的。
“吵啥吵啥?大早上的是不是不让人睡觉了?”推开门的我骂骂咧咧的,完全就没有了平常的淑女样,毕竟什么情况下做什么样的人我心里还是有谱气的。
门外的壮汉显然是没有料到给他开门的会是一个女的,一个踉跄就跌倒在了地上。
“你们有事儿没事儿?没看见我这里十点之前不提供住宿啊?是不是瞎了?”说来我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在这里骂人还是多亏了黎宇谦,但是为了给我可以好好的休息就在门口放了一个营业时间早十晚五的工作牌。
之前我还一直反对,哪里有这样子做生意的,但是想想原来只是为了避免一些让人心烦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