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腹便便满口黄牙的杜大才是当地有名的矿老板,因为有钱又善于交际,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很少,而且身份也都是非富即贵的。
我吼出那一句话的时候是因为在杜大才不断摸我屁股之后的大爆发,本来来到了这样的宴会上遇到点肢体擦碰是难免的事情,但是并不意味着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吃豆腐。
话说我今天穿的衣服并没有很夸张啊,剪裁合身的A型无袖大摆裙,顶多只是从视觉上把我的身子身子拉长了一些,我的妆容也没有什么妩媚的地方啊,普通大方的生活妆,当时为了上镜好看些我画了弄一点,可是别的也没有啥啊。
我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子,发现别的也没有什么暴露的地方啊,这个杜大才的嗨点到底是在哪里。
杜大才被我一吼明显的是觉得丢了面子,看来他是根本没有想到我会吼他的事情吧,至少是在他想来别的女人想要奉承他都来不及,怎么会这样子大吼他呢?
众人纷纷向我看来,修车厂的老板也闻声而来,并且亲切的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本来秉承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简单的说了两句是误会,但是这个智商略有缺陷的杜大才却不然,非要出那个风头。
杜大才噴着他那黄色的大板牙就在那里大大咧咧的骂了起来,“你这个婊子,老子摸你是你的福气,你当年做鸡的时候老子不摸你你会有今天?”
说出来的话完全的打破了大家的对他的尊重,修理厂长看他的眼神当中也是充满了厌恶,知道杜大才没有涵养但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的没有品。
在这种公共场合上我历来都是理智对待的,扮演一个弱女子是最适合自己的,所以我选择了沉默不语。
看着我不再说话的杜大才马上就显得洋洋得意,以为是我这边理亏了,但是谁知只是因为他跳入了我的圈套。
由于修理厂是欧洲人开的,所以今天到场的人还有很多都是外国人,他们的身边带着翻译,所以杜大才说什么他们都可以明白其中的意思,大家听到了翻译转述的话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杜大才还是在那里骂骂咧咧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唾沫芯子飞的到处都是,最后修理厂长还是不得不出面开口了。
修理厂长耐心的在那里劝导着杜大才不要这样侮辱一个女性,可是杜大才就好像是没有听懂一样还是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杜大才被厂长说的话气的半死,指着厂长的鼻梁骨就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的地盘上盖的厂子就还真的是把自己当爷了?”
或许是今天的酒实在太烈了,杜大才已经是失去了理智,众人听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场的人很多人都知道修理厂长是欧洲的隐形贵族,来到中国只不过是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无奈中国的规定是外国人不能够买卖土地,不然他们怎么会找这个头大无脑的杜大才来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