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谁都不行,耳边又是他们争吵的声音,叶唯心烦不胜烦,狠狠拍了下桌子。
“闭嘴!”
顿时,耳边安静,两人谁都不服气,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将头转向相反的方向。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吃晚饭,钟欣瞳质问叶唯心,她和张洛恒的关系。
张洛恒得意洋洋,“心心宝贝是我的未婚妻。”
“什么?你的未婚妻?”钟欣满脸瞳鄙夷,“唯心,你什么时候眼瞎了,竟然会看上他!”
“你……”
张洛恒握紧拳头,额头青筋凸起,怒气冲冲瞪着她。
不出意外,两人又吵了起来,一顿饭下来,饭菜没怎么吃,口水却费了不少。
晚饭结束之后,张洛恒要走,钟欣瞳一反常态,凑到他身边,说要送他下楼。
张洛恒大感意外,“你干什么,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呸——”
钟欣瞳白了他一眼,“也不拿镜子照照你那歪瓜裂枣的脸,本小姐会看上你!”
“我是怕你赖着不走,亲自去送送你。”
她一边说一边把张洛恒推出门,碍于刚才楼梯上摔下来,张洛恒顺从的被她走,门关上时,都还没来得及跟叶唯心道别。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电梯,张洛恒狐疑的看向身边女人,“你有话要跟我说?”
电梯里,她异常沉默,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讶异,和她待在一个空间里,背后汗毛直立。
他宁愿钟欣瞳能指着他鼻子大骂,也受不了无声的低沉。
钟欣瞳走了脚步,突然停下来,“你必须得赶快帮唯心解决事情,我得带她回加拿大。”
张洛恒不解,“为什么?”
“因为……”她低头,目光不敢和他对视,“因为她欠了我很多钱,她承诺过用劳动抵消,加拿大那边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做。”
拙劣的托词,只要稍微推敲一下,都能抓住漏洞。
张洛恒挑眉,无所谓的耸肩,“原来是欠钱,你说个数字,我帮心心宝贝还了。”
他拉开外套,作势要掏支票,却换来钟欣瞳一个恶狠狠的白眼,转身走进电梯。
张洛恒觉得莫名其妙,放下手,隐隐发觉不对劲。
她和心心宝贝是闺蜜,怎么可能会因为钱这种事来刻意叮嘱他,况且,她说话时透着关切……
话可以骗人,担忧骗不了人。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深夜。
陆时寒一身酒气回到家,客厅里的灯全都开着,亮堂堂的,让他不自觉的拿手去挡。
透过手指缝隙,看见傅茜坐在沙发上,神情幽怨,下一秒,她已经换上温柔贤淑。
几步走上去,帮他接过外套,“时寒,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应酬。”
陆时寒换了鞋,就往楼上的书房走。
却在踏上台阶那一刻,被傅茜拦下来,“已经这么晚了,就不要再工作了,陪我回去睡觉吧。”
陆时寒揉着眉心,“你先睡吧,还有些文件明天要用,我今晚得做出来。”
不知道从何时起,和傅茜说话,让他觉得疲倦,脑海中时不时会冒出那个女人的影子。
如果换做是她,肯定不会说多余的废话。
听出陆时寒的敷衍,傅茜怒火中烧,强忍住火气抱怨道,“可公司里有那么多人,为什么所有的事都要你来做,你是总裁啊,都让你做了,他们凭什么拿工资?”
陆时寒听得皱眉,“你说的什么话?正因为我是总裁,重要的文件才要亲力亲为!”
说到最后,已经能听出他的不悦,傅茜也不敢再反驳,在他冰冷的目光下,让开半步。
眼睁睁看着陆时寒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里,傅茜握着栏杆的手不自觉收紧。
自从叶唯心出现,时寒对她的态度就变了,冷漠疏离,这几天甚至没有回房睡觉。
“妈妈?”皮皮听到动静,动自己的房间出来,怯生生的望着傅茜。
妈妈的样子好可怕,像要吃人……
傅茜看见皮皮,越发窝火,咬牙切齿的把他推回房间,门一关,巴掌就落在皮皮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