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失去知觉,傅茜跑下楼梯,想要把他抱起来。
碰到皮皮手臂,她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停下,拿出拖把,将她的脚印抹除,
而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装作惊慌的给陆时寒打了电话。
“时寒,你在哪,皮皮他……从楼上摔下来了!”
陆时寒的表情变得冷若冰霜,立刻调转车头。
救护车和陆时寒一起到的别墅,钟欣瞳看到陆时寒抱着皮皮,很不爽。
但秉着医生救死扶伤的品德,还是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给皮皮输了液。
救护车停下来时,进入手术室前,钟欣瞳戴上口罩,“孩子头部受伤严重,需要立刻手术,家属等在门外。”
“我们是孩子的家属,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进去?”傅茜着急。
万一皮皮醒过来,把事情说出来,她就完了!
钟欣瞳皱眉,瞥了一眼傅茜,“麻烦家属清醒一点,时间就是生命,你耽误我们的抢救时间了。”
傅茜没有放手,钟欣瞳转而看向陆时寒,眼睛里是很明显的不屑。
原来让他放弃叶唯心的,是这样一个泼妇似的女人,真是可悲!
最终,陆时寒把傅茜拽开,让出一条路。
走廊上陆时寒阴沉着脸,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
傅茜陪在他身侧,边哭边自责,“都怪我,皮皮说他要去找爸爸,我当时正在气头上,没有陪他下楼,谁知道出来,他已经躺在地上……”
虽然是哭诉,话里的矛头却是指向陆时寒,要不是他离开,皮皮也不至于摔下楼梯。
陆时寒没有说话,转身走到窗户,点燃一支烟,眉眼里全都是烦躁。
皮皮是他的孩子,如今因为他的原因躺在手术室里生死不明,他也很心疼。
“叮——”
手术室的灯熄灭,陆时寒扭头,傅茜正盯着他,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神情。
阴郁幽怨,似乎还有一些愤恨。
一晃神,她已经转身,焦急的询问皮皮的病情,直到听见对方说皮皮没事,才喜极而泣。
跟着护士,一起把皮皮送到了病房。
陆时寒狠狠吸了一口烟,或许是真的对她们母子关心太少,才会让她怨恨。
作为男人,给不了妻子安全感,转而责怪她,的确失败。
病房里,皮皮还在睡觉,陆时寒走进去,坐在傅茜身边。
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掺杂着关心,“医生怎么说?”
傅茜帮皮皮掖被子的手一顿,“医生说麻药一过,就会醒过来。”
到时候,一定要跟把人都支走,才能警告他别说出真相。
陆时寒点头,“这件事怪我,以后我会多关心你和皮皮,但是,公司的事,你别再掺和了。”
短短几句话,傅茜心里已经千转百回。
最后一句话,她心中警铃大响。
公司的事,他终于还是说了,这几天,对她的态度,肯定都是因为这件事。
他心里还是想着叶唯心!
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缓缓收紧,身子窝进陆时寒怀里,委屈的认错,“对不起,时寒,我被嫉妒冲昏头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
怀里的女人,楚楚可怜,陆时寒身子略微有些僵硬,但还是拥着了她。
……
钟欣瞳回到办公室,准备翻看病例,才发现昨晚她把病例都带回去了,早上走的急,忘记拿。
叶唯心接到电话时,正随着地铁里的人流走出来,等钟欣瞳讲清楚事情后,有些头疼。
意味着她还得挤一次这样的地铁!
“对了,你还可以顺便过来看看皮皮。”没听见她说话,钟欣瞳又补充了一句。
叶唯心收紧握住手机的手,“皮皮,他怎么了?”
“从楼下摔下来了,正住着院呢……”
话还没听完,叶唯心就挂断了电话,匆匆回家取了文件,打的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