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唯心眼皮抬了下,突然一个激灵,想起了自己忘掉的那件重要的事情!
之前去看望刘世峰的时候,曾听到过他说,幕后主使者有个特点,那就是极爱抽烟,喜欢把玩打火机。
这个特点放在茫茫人海中,根本算不上什么记忆点,可要是缩小范围,放在特定的可疑的嫌疑人身上,那么有这个习惯的人,就屈指可数了。
叶唯心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越看越觉得可疑。
“不好意思傅总,我来是为了带我儿子回家,至于其他的事……明天会有更合适的人选来和你们交谈。”陆时寒意有所指,语气低沉,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傅翼捏紧了烟蒂,十分看不爽这个男人,无论何时总能保持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强大气场,那种东西,是他无论怎么样伪装,见到原形就会仪态毕露的。
“你儿子?你找错地方了,你儿子不在。”傅翼冷冷的道。
“把皮皮交出来,傅茜,你知道皮皮在哪对吧?”陆时寒拷问的视线落在傅茜身上,眼底几乎压抑不住怒气,“皮皮目前安全么?”
虽说傅茜是皮皮的亲妈,可是她的性格,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诚挚的母亲,有时候会觉得她对待皮皮的样子,宛如演戏一般生疏。
陆时寒低声重复道,“傅茜,把皮皮交出来。”
傅茜很心虚,眼神明显的眼神躲闪了下,接着抬高下巴,“陆总是不是问错人了?你别忘记,在婚宴那天,说绝不会把皮皮给我的人,是你们陆家,如今不过一天时间,你们就来问我要皮皮?是不是太好笑了些。”
语气故作高傲。
陆时寒眸色微深,扫了一眼楼上。
“傅茜,你要是怨恨我,大可以冲着我来,没必要拿小孩子撒气。”
傅茜脸色有点难看,伸手撩了下耳畔的碎发,柔声道,“陆总这话说的好像我虐待皮皮似得,皮皮是我的孩子,我只不过是正常管教他而已。”
“事到如今,你没必要在我面前伪装了,不累吗?”陆时寒没了耐心,语气越发冰冷,“把皮皮交出来,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这个女人,越界太多了。
“这么多年……你对我难道没有半点感情了么?陆时寒,我没有对不起过你!”傅茜攥紧了拳头,内心纠结,看着面色冷峻得男人,只觉得很不甘心。
“你做的事情太多,你都不记得了么?傅茜,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你想让我一一说出来?”陆时寒眼底只有厌恶,语气阴沉道,“我最后说一遍,把皮皮交出来!”
傅茜心底一片凄凉。
张了张嘴,低声凄凄的问道,“这么多年,你有没有爱过我?”
陆时寒脸若寒冰,英眉紧蹙着,眼底很是嫌弃。
他一句话没说,却又像是说了很多话。
傅茜忍不住心生出一种悲哀,她付出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小心翼翼维持着这些感情,究竟算什么呢?这么长时间来,她一点都没看透过眼前这个男人。
谁都不知道多年前那天,是她设计给陆时寒下了药,他才碰了她。
那次之后,哪怕和叶唯心闹翻,离婚,到她光明正大搬到陆家,陆时寒都没再碰过她一次。
傅茜越想越觉得委屈,她眉头紧蹙着,眼眶里泪水不停的打转。
可陆时寒脸色却像是被冻住了似得,那双深眸深处不耐烦的情绪越发浓烈,里面只有厌恶,看不到丝毫对她的怜惜。
她忽然就泄气了。
“好,我知道了。”傅茜擦干净眼泪,“想要皮皮可以啊,我有一个要求,你要是同意,我可以自动放弃皮皮的抚养权。”
“你说。”陆时寒语气清冷的道。
叶唯心见状,默默的松了口气,起码承认了皮皮在她手里。
可看见傅茜投过来的眼神,她心里不禁生出不祥的预感。
“第一个要求,我要你……当着我的面,扇她一巴掌,并且告诉她,你这辈子,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永远,永远不会和她在一起。”傅茜指着叶唯心,咬牙切齿道。
叶唯心愣住。
看到傅茜死死盯着她,眼底的阴狠毒辣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动手啊!”傅茜站起来,走到陆时寒面前,“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从来没忘记过这个女人?怎么她一回来,你就变得不像你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处境?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考虑过我和皮皮的感受吗?”
她今天本想毁掉叶唯心,可惜没成功,事到如今,也顾不上什么颜面或是体面,干脆撕破了脸皮,因此也不遮掩自己的恨意。
“你发什么疯?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么?”陆时寒不悦道,语气异常冰冷,他丝毫没把傅茜的要求放在眼里,反而对她的无耻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叶唯心听到她装可怜,只觉得可笑。
“傅茜,你现在知道我的感受了么?你背着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叶唯心皱着眉笑的很冷。
明丽的双眸中,冷色微微凝结,声音越发清冷得反问,“是你从我手中,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回来不过是想重新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而已,我从没主动伤害过你,而你呢?从安排实习生给我作对,到公司的章程,甚至是欺骗我找到了我的孩子,钟欣潼的事,还有今天的事……”
“你有什么资格装弱者?皮皮有你这样的妈,真是可怜!”叶唯心暗暗的攥了拳头,手指扣着泛白。
“你!”傅茜被当众拆穿,羞愤之下直接抬起胳膊,想狠狠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