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陆太太……”刘阿姨脸上浮起一抹恍然,她动作利索的把抹布放在桌子上,然后起身走到门边,把门上了锁。
刘阿姨身材微胖,长得慈眉善目。
叶唯心仔细打量过很多遍这位刘阿姨的长相,可脑子里也没有印象,所以不由得露出怀疑的表情。
似乎是看出来她怀疑的表情,刘阿姨放下手里的茶杯想,笑了下,“陆太太可能忘记我了,但是我却是很深刻的记得陆太太的,你好像对我没什么印象,那是因为我在你们那干了三天,而且我恐怕是第一个主动离职的吧?”
叶唯心不由得心中一动,下意识道,“你是第一个主动离职的?为什么?”要知道陆家对家里用人非常大方,尤其是还涉及到陆母的看护,开的工资很高。
刘阿姨面上浮起凝重,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保密,不要暴露出我说过这些话。”
“你为什么这样讲?”叶唯心不禁蹙眉,手指交叠着放在桌子上,一般这种情况,要么是被要挟过,所以非常警惕,要么是单纯不希望麻烦缠身,无论是哪一种,都显示出刘阿姨知道的很多。
她不禁来了兴趣,于是身子微微前倾,郑重的道,“你放心吧刘阿姨,今天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三个知道,除了陆时寒,不会有第五个人知道。”
“陆时寒?”刘阿姨面色一变,语气也变得冷冰冰,“这件事情不能让他知道,你们回去吧。”她忽然站起来,下了逐客令。
不管常在在旁边怎么说,刘阿姨就是不愿意开口。
叶唯心没想到自己说话,竟然碰到了钉子。
“为什么?”叶唯心百思不得其解。
刘阿姨没好气道,“为什么?你说你啊,傻丫头,那陆时寒都和傅小姐订婚了,人家那是一家人,我要这样一说,在通过你的嘴传给陆时寒,那位先生本身就不待见你,到时候不是对你更不好了?”
叶唯心一时之间有点语塞,没想到刘阿姨拒绝她,竟然是为她好。
刘阿姨可能并不知道后面陆时寒和傅茜结婚闹崩的事情,因为那条消息被人压下来没有报出去。
意识到这点,叶唯心不由的有些感动,于是简单把目前的情况,告诉了刘阿姨。
刘阿姨听完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她重新回到座位跟前,忍不住道,“那傅茜真是活该!”
她拉了拉椅子,面上表情有些松开,“那我就敞开说好了,我之所以主动离职,是因为看见傅茜在背面对待陆母的态度,我实在无法接受,她做出那种举动。”
说到这,刘阿姨一个劲连连摇头,“那时候我才来,我记得当时陆太太你因为身子不适,住院修养去了,等你住三天出来,我已经走了,所以你对我没什么印象,可是我对你却印象深刻。”
刘阿姨说话的语气始终很和善,就像是邻居家热心大姐的那种感觉,而且十分坦然。
她顿了顿,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继续道,“那几天刚好巧了,一时半会只有我这一个陪护,那天早上,傅小姐就把我叫到房间里,拿出一叠钱放在我面前,让我去给陆母打安定。”
“安定?”叶唯心下意识重复了句。
“是的,安定,她见我不肯动手,就干脆亲自动手,那陆母刚睡醒,一针下去,又继续睡了。”刘阿姨忍不住摇头,“所以你知道为什么陆母从来不说傅茜不好么,因为他们根本度就没怎么接触过,基本上就是陆母看到傅茜没多久,傅茜就找人给她打安定,让她好好休息下。”
叶唯心瞠目结舌,这样看来,陆母对她发脾气,倒不是因为她本人有多刻薄,而是因为生病脾气不好,再加上作息紊乱,根本没有充分的休息好,所以看见她就忍不住挑事情。
“我辞职之后,傅茜还给了我封口费,我都懒得要,说实话我家家境还算不错的,我就算不出来工作,也不缺钱花,主要是太闲了想做点事情。”刘阿姨脸上浮起一丝自信,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对了,还有一件事。”
刘阿姨面上浮起迟疑,“这件事情,还是和傅茜有关系,我从陆家辞职过后不久,听说陆母去世了不是?我当时就觉得陆母去世,和傅茜一定有关系,如果你们想调查真相,那最好从傅茜身上开始入手。”
说到这里,刘阿姨拿出手机,翻出来一个通讯录的电话,然后起身找了一张纸,刷刷几笔把电话号码抄了下来,递给叶唯心。
“我怀疑傅茜和陆母的死,并非靠推测,前几天我碰到了我一个朋友,我这个朋友之前一直比较穷,后面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有钱了,我后来一问,才知道她儿子就是曾经要给陆母做手术的那个医生。”
叶唯心差点脱口而出不可能,因为她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这些和陆母有直接关系的医生,可这些医生护士,要么失踪,要么出国,根本找不到。
但是她忍住了,疑惑的问,“然后呢?”
“一个医生能赚多少钱啊,除了收红包,可就算是收红包,也不会短短几年,一下子过上那么优越的生活,显然,那个医生曾经帮傅茜做了点什么,然后拿着钱,重新开了一家私人诊所,改头换面了。”
叶唯心听到这些话,惊的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