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赵怡宁就不由得心情大好。
“小姐……”阿江迟疑的声音传过来。
赵怡宁扭头,看他的那副表情,就知道没好事,于是皱眉不耐烦道,“干嘛?又怎么了?”
“那个皮皮他好像生病了。”
“什么?”
赵怡宁跟随着阿江来到关着皮皮的地方。
皮皮正躺在**,小脸绯红,好像呼吸困难的似得,大口的喘息着。
“不是有医生?怎么还这样?”赵怡宁看到皮皮的样子,心里不由浮起恐惧,她忍不住想,这个小孩该不会交代在她手里吧?
皮皮小嘴张着,好像呢喃着什么。
赵怡宁走过去仔细一听,听到皮皮喃喃的说着一个名字,“叶阿姨……叶阿姨……”
听清楚这三个字,赵怡宁火冒三丈。
刚想发火把这个惹人讨厌的小孩找个地方扔掉,忽然灵机一动,与其就这么扔掉,倒不如让他发挥些作用。
赵怡宁冷笑了声,抬手示意阿江过来,压低声音交代了一番。
听完她的话,阿江面上浮起难色,“啊?这样会不会有点过分……”可看到赵怡宁的脸色,他连忙改口,“我这就照办,这就照办。”
赵怡宁这才趾高气昂的离开。
阿江看着陷入昏迷中的皮皮,忍不住摇头,“造孽啊……”声音很轻,他伸手将皮皮抱起来,皮皮模糊的睁开眼睛,声音奶声奶气的说,“叔叔,你要干什么?”
阿江动作顿了下,看着神态蔫蔫的皮皮,不禁有些不忍心了。
……
叶唯心从餐厅出来。
带着不服气和不甘心。
她自己被冤枉过,知道被冤枉的滋味。
现在陆时寒也是如此,他周围没有别人了,所以她必须做点什么,把真相公布出来。
可是……叶唯心从包里拿起名片,看着上面郑老的电话号码,她现在必须想办法见到郑老才行。
她一边想一边走,琢磨着名片上的字,忽然灵机一动,古董典当行?
叶唯心给张洛恒打了电话,就约在路边的咖啡店。
很快张洛恒就赶了过来。
“什么事啊,这么匆忙?”张洛恒一坐下来,就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柠檬水一饮而尽,“刚忙完,渴死我了。”
叶唯心有点犹豫,“我想……问你借个东西。”
“什么?钱吗?要多少?”张洛恒扫了一眼咖啡厅,想着可别在出现什么不速之客,比如他表妹,接着从口袋里掏出支票,“要多少啊?”也不问要干什么,直接先给了再说。
“不是,我不是借钱,我只是想借一个古董。”叶唯心小心翼翼的说,她对古董这方面不是很了解,但知道很多古董价值不菲,所以她补充了一句,“就和借钱差不多……”
张洛恒动作顿了下,“你要古董干什么?”
叶唯心便拿出他昨天晚上给的名片,“我今天去,没有见到郑老,所以我想……”
“我明白了。”张洛恒打了个响指,拧着眉笑道,“没问题,这件事情简单啊,包在我身上。”
其实这个事情一点也不简单。
首先有着收集古董癖好的人,相当一部分都是那种收集控,喜欢拥有的感觉,没法用钱来衡量,可能一个价值一百万的花瓶,卖出去是这个价格,可对于收藏了这个花瓶好多年的拥有者来说,放在家里供他观赏的价值,要远远高于那一百万。
再者,像是郑老这样的收藏家,能入他眼的古董,一定价值不菲。
于是张洛恒补充了一句,“要是我不幸被打断腿,你不求你每天照顾我,至少一周来看我一次好吗?”
“啥?”叶唯心没听明白。
张洛恒叹了口气,“没啥,你跟我来吧。”
随即张洛恒便带着叶唯心来到了张洛恒父亲的藏品室,看到藏品室罗列的各种各样的古董,叶唯心看的眼花缭乱。
“你选选看。”张洛恒走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指着左边的藏品解释,“这是清代的花瓶。”或者指着右边的藏品介绍,“这是宋代的经书。”
走着走着,他转过来,语气有些迟疑,“我听说,郑老似乎格外喜欢收集和皇室沾边的东西。”
他指引着叶唯心,来到最里面,从一个十分厚实的黑檀木盒里,取出来一枚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