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的情绪,令傅茜紧咬着红艳的唇,那双眼睛明明很漂亮,此刻的目光快要将强硬地搂着她的男人刺穿。
她习惯了接受姜逸的帮助,习惯了对他颐指气使的命令,却仍旧看不上他。
区区市井混混,一个血统和身份如此低贱的人,无论爬上多高的位置,始终也是不入流的,做朋友算是勉为其难,他不该抱有非分之想!
姜逸目光阴沉地笑着,无视怀中女人眼中的盛怒。
“陆先生,你看看,我的茜茜被气成什么样了?刚才,这个可怜的女人可是被你宠爱的叶小姐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就是这样,他要让陆时寒明白一个道理。
你陆时寒的女人,现在还不是被我搂在怀里,你也没什么了不起!
他想看陆时寒愤怒又屈辱的脸,然而,他有些失望。
那矜贵无比的男人只是冷眼看着,棱角分明的脸上,半点儿表情都没有,就像在看一出与他无关的闹剧。
意识到了姜逸将她当做羞辱陆时寒的工具,傅茜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无耻卑鄙,又紧张地看向陆时寒。
“阿寒,不,不是的,你不要误会,我……”
“傅小姐。”陆时寒打断了她,语气清冷地问,“这是你的私事,我误会与否,不重要。”
他这没有半点儿在意的语气,就像当头给傅茜浇下一桶凉水。
寒意一直蔓延到心底,她的四肢在发抖。
她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他也全然不在乎,可叶唯心还没怎么样呢,他就马不停蹄赶过来。
这残酷的反差……她恨!
将她失魂落魄的表情全然看在眼里,姜逸心里忍不住翻涌着怒火。
陆时寒令她痛苦,令她难过,他想替她出气,可终究却没这样做,而是忍而不发。
虽然有些过于残酷,但也正好可以让傅茜这个臭女人明白一个道理!
在陆时寒眼里,她连狗屁都不是,丢掉那些可笑又愚蠢的想法和奢望,更是时候死心了!
陆时寒显然不想再看这处无关乎他痛痒的闹剧。
“走了。”他牵住叶唯心的手,拉着她离开。
“等等!”姜逸喊住了他,想要给傅茜出头,“叶小姐打了茜茜,不道个歉就走,你让我很没面子啊。”
陆时寒脚步停顿下来。
他回眸看了一眼牵在手里的女人,轮廓分明的脸上,眉眼清冷。
“你愿意道歉么?”
叶唯心表情严肃,斩钉截铁的口气,“我是不会道歉的,她做了的事她心里清楚,这一巴掌,是她应得的。”
陆时寒微微挑眉,眼中流露出几分戏谑。
“你听到了,她不愿意。”
说完,就拉着她堂而皇之的走了,眼瞧着这一架打不成,张洛恒也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姜逸的几个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敢贸然动手,于是,用眼神向姜逸请示。
姜逸没说话,更像是在思考,可还没思考出个结果,几人已经走了。
傅茜可气坏了。
她挣脱开了男人手臂的束缚,恼火地回转过身,一巴掌扇出去!
然而,她的挥到半途的手,却被男人的五指攥住。
“姜逸,你……你混蛋!”傅茜美眸几乎要喷火。
“怎么,生气了?”姜逸笑笑,笑容透着几分痞气,“气我在陆时寒面前抱住你,害怕让他误会?”
说到这里,他笑的更加狂肆,“别傻了,傅茜,你也看到刚才他的态度了,在他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他不会为你动情,更不会为你动怒!”
“你……”傅茜气的发昏,用力甩开男人,狠狠用目光剜了他一眼。
“那你呢?你想说,你才是一直陪在我身边,帮助我爱护我的人?如果是这些陈词滥调,我劝你还是别开口的好!”
“难道有问题?”姜逸收敛了笑,阴沉着脸问,“不是吗?”
傅茜想起刚才被叶唯心扇的一耳光,就一阵气郁,此刻索性把所有的火起全撒在姜逸头上。
“如果你真的爱我,真的在乎我,为什么又要让叶唯心大摇大摆的离开?”
闻言,姜逸没做声,只是冷笑着点了一支烟。
“你说话啊!你就只是嘴上说的好听,你怕陆时寒!”傅茜一把将他刚点燃的烟夺过来,扔在地上,又恼羞成怒地踩了一脚。
姜逸摇了摇头,语气透着无奈,“别傻了,我的小祖宗,我不是怕,我是为你好。”
“哼,如果真的为我好,就应该为我整死叶唯心那个贱人,而不是放她走!”傅茜双手环抱在胸前,没好气地说。
“我一无所有,我可以豁出去,但你呢?他陆时寒没追究你暗中诬陷叶唯心这件事,你就应该谢天谢地了,如果他认真起来,你的下场可就不止是被打一耳光这么简单了!”
“借口,我不想听!”
“哎!茜茜!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