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你别生气啊,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其实,我早就提醒过你的,只是你却以为我在骗你,对我抱有敌意,我也没办法!另外……”
叶唯心蹙眉,“另外?”
傅茜不敢直视她咄咄逼人的眼眸,气势稍弱。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找自己的孩子,受了太多的苦,我也都看在眼里。毕竟曾是最好的闺蜜,我自私的想着,你能快乐就好,所以那之后就没敢再提,只是没想到,音音的亲生父母会有找上门来的一天……”
一时间,叶唯心如遭雷击。
此前,她因为激动的情绪而站起来,此刻,又像是瞬间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无力地跌坐回去。
陆时寒听的眉心直跳,比刀子还要锐利的目光狠狠剜向傅茜。
“这么重要的事,你却一直瞒着,傅茜,你好样的。”
傅茜吓坏了,委屈地说,“阿寒,我……我也只是不忍心看心心继续为了孩子奔波,我也心疼,再说,我说过,她不信,这怨不得我呀!”
“你!”陆时寒脸色黑如锅底,心里更是怒火翻涌,可这女人的话,却又让人想发火却又没处撒。
“滚!”他收回目光,冷脸吐出裹着寒冰的一字。
“那我先走了,心心啊,你不可以太难过的,你要振作起来!”
神色紧张地关切了几句,傅茜匆匆逃离。
“呜……”
叶唯心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悲伤,掩面痛哭起来。
陆时寒瞧在眼里,心情跟着沉重,往她坐过去一点,将脆弱的女人拥入怀中。
“阿寒,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才好……”她的身体颤抖的厉害。
之前莫名的不安,似乎因为傅茜的一番话得到了印证,音音可能真的不是她的……
念及此处,她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甚至不敢去接受的一个可能的残酷真相。
陆时寒安慰说,“别担心。这些也只能证明黄北川夫妇的确在寻找他们的孩子,但亲子鉴定结果还没出来,并不能说明他们要找的孩子就是音音。”
叶唯心吸了吸小鼻子,难过地说,“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好不安,好害怕……”
男人将她拥紧了几分,火热的胸膛,温暖着她。
“别忘了,你可是和音音做过亲子鉴定的。听话,冷静一点。”
在男人的怀里,她就像委屈又害怕的小鹿一样,时不时地抽泣一声,而男人胸膛的白衬衫,已经被她的泪水打湿了。
脆弱的她,心绪复杂极了。
对于即将公布的鉴定结果,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可却又有些害怕知道,原因,她自己也说不清。
……
出了茶馆,傅茜收敛了脸上的同情,回眸看了一眼楼上,艳丽的唇角,泛起一丝森然的冷笑。
解恨,真的是太解恨了!
瞧瞧叶唯心那贱人失控的情绪,还有一直在眼睛里打转的眼泪,真是让人痛快啊!
她孤注一掷,最后一搏,就是要让叶维心尝尝痛失女儿的滋味,因为她太想看到叶唯心痛苦的样子了!
正在这时,一通电话铃声令她回神。
她拿起电话看了一眼,那来电人的名字,令她浑身如被冰雪。
她马不停蹄驱车回到了赵家,一进门,便见到赵子林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等她。
他脸色不好看,这就令傅茜更紧张了,不知又要对她做什么事了。
沙发上的男人抬起清隽的脸,柔软的发丝下,眼中含笑,却笑得令人发憷。
“回来了?”
“嗯。”
傅茜提着小心走过去,抬手挽起额前的发丝,语气温婉又乖巧,“这么急着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子林?”
赵子林盯着她,“你去哪儿了?”
脑子飞快地一转,她小声回答,“我逛街去了,城东刚开了一家商业街,只是刚到没一会儿,你的电话就来了。”
“是么。”
赵子林笑了一声,眼睛却闪过一丝狠意,忽地伸手扼住了她的脖子!
“呃……”
傅茜闷哼一声,掐着她脖子的五指渐渐收拢,窒息感令她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手臂尽头,男人目光阴恻恻的,没有一丝温度和感情,就像冷血的魔鬼一样。
看着那拼命捶打着他的手的女人,还有她那因窒息而痛苦的脸,赵子林冷呵了一口气。
“傅茜,你的胆子可是不小,竟敢骗我?”
傅茜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地,小幅度地摇着头,目光满是哀求。
“我冤枉你了?”
赵子林猛地松开了她,她就像是搁浅在沙滩又重回海水的鱼,剧烈地咳嗽令她痛苦地跪在地上,弯下了腰。
拈起一方手帕,斯条慢理地擦着手,赵子林道,“看看你的包里,有什么好东西。”
傅茜忍着痛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拿起了掉在地上的包包,吃力打开。
里面的东西,令她瞬间面若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