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呀,有两张杂技团的演出票,难得今天天气好,不如你们两个年轻人出去玩玩吧?”
“杂技?”江恺风不禁问,“奶奶您哪儿来的票?”
“好了,哪里来的你不用管,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场了,你们赶紧去吧,快去快去!”
老太太相当热情,还没等两人表态呢,就连推带劝的将二人“轰走”了。
目送着二人驱车离去,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慈祥地笑问身后的女佣,“你瞧,这两个孩子,看起来多么般配?”
胖女佣笑着附和,“老太太,小少爷年纪渐长,早已到了结婚的年纪,如果他和叶小姐能成,您也不用整日替孙儿操心了呢。”
“可不是嘛!”老太太悠悠地叹,“能成就好了……”
……
路上,江恺风安静地开着车,叶唯心坐在副驾驶上。
两个人都没说话,气氛莫名地有些奇怪。
良久,还是江恺风忍不住开口,“心心姐,你发现了没有?”
“嗯?”叶唯心抬起眸子来,“什么?”
“奶奶她老人家,好像有点儿撮合我们的意思,心心姐没发觉吗?”江恺风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唇角含笑。
叶唯心有些脸红,目光躲闪。
她怎么会没察觉,那老太太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不过,这倒也是个有趣的老人家,竟连她的底细都不查,做什么都不问,就敢如此轻易的牵红搭线……
定然是江恺风在感情上迟迟没有动静,惹的老人家心急了。
良久,她小声地开口,“恺风,其实在我眼里……”
“我知道。在心心姐眼里,一直把我当弟弟看待。”江恺风笑笑,“我都知道,而且你心里只有陆大少。”
叶唯心不解,“那你……”
“啊,我没有别的意思。不就是一场杂技表演吗,就当是带心心姐散散心吧!”
闻言,叶唯心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她却没看到,江恺风看着她的目光里,多少携着几分难掩的失落。
不多时,到了表演地点。
在湖边的一处广袤草坪上,搭建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小彩灯,入场处竖着巨大的横幅。
“顶尖的杂技表演团队,为您倾情打造巅峰刺激盛宴。”
从宣传画册上来看,这个杂技团的成员似乎大多来自国内,平日里游走于世界各地,居无定所。
顺利买票入场,二人选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处,坐了下来。
“观众好少。”
叶唯心环顾四望,安排到满当当的座位,观众却稀疏。
江恺风轻抚着下巴,点了点头,“嗯,是有些少,可能这些年国内杂技逐渐走向国外,就连外国人也不稀奇了。”
不多时,杂技表演开始了。
这一支流浪在世界各地的杂技团倒是有两把刷子的,成员也有真功夫,柔术、顶盘子、滚环、空中飞人,节目倒也精彩。
节目进行到一半,换了一位主持人上了台。
那是位中年男人,看起来倒是很儒雅,穿着一身贴满了亮片的金黄色西装,飒爽地登了台。
他扫了一眼观众稀疏的观众席,眼中有些恼火,但还是装作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
“好了,亲爱的来宾们,接下来要呈现给大家的是,惊险,刺激的高空走钢丝!而且,为我们带来这一表演的,是一位聪明伶俐的五岁孩子!大家请给予掌声,有请小演员登场!”
观众席上,传来稀稀落落的掌声。
“嚯,小孩子,这可不简单啊,从小就要练童子功的!”
江恺风饶有兴趣地评论了一句,接着望向叶唯心,却觉得她脸色有些不对劲。
她就像是被深深震惊了一样,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处,一脸的不可置信。
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她似乎……在看那个主持人?
“心心姐,你怎么了?”
“黄北川!”叶唯心定了定神,却还是掩饰不住言语间的激动,“那主持人是黄北川!”
就是他,不会有错!
想来黄北川和赵雅丽夫妇自从接管了音音那丫头之后,就人间蒸发,陆时寒为此还瞒着她,暗地里找寻了一个多月都了无音讯!
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被她给遇上了!
帷幕之后,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音音有些怯生生地望着眼前的观众席,似乎因为太紧张,不敢出来。
台上,黄北川有些不耐,压低了声音催促。
“音音,还不过来!”
音音被吓得肩膀抖颤了一下,这才紧张兮兮地上了场。
她穿着一身鲜艳的演出服,可明显能看到小脸蛋消瘦了不少,而且她看着黄北川的眸子里,却充满了畏惧。
“是音音!我们一直在找她!”
叶唯心坐不住了,当即就要起身闯上台去,然而,江恺风拉住了她。
他摇了摇头,“心心姐,你还是先冷静一点,想见音音,也要等表演结束后再说啊,现在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