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我怕……”
“别怕,宝宝。”叶唯心安抚她,“你为什么这么怕他?他是你父亲。”
音音那挂着泪痕的小脸蛋写满了委屈,正要说什么,却被黄北川厉喝了一声。
“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胡说八道些什么?跟我走!”
他作势就要拉强行拉开音音,把那丫头吓的哇哇大哭。
这时,江恺风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谁,滚开!”黄北川不悦。
“我是谁不重要,可是你对孩子的态度令人怀疑,你真的是她的亲生父亲吗?”江恺风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我不是,难道你是?”
两个人争执起来,叶唯心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将音音拉到一旁询问。
“音音,你告诉妈咪,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音音哽咽了一下,小声地说,“爸爸他,他经常打我……”
“什么?”叶唯心惊呆了。
她仔细地打量着音音,只见露出袖口的手腕上,隐隐有一道红色的伤痕,若隐若现。
叶唯心面色凝重,将袖口往上挽了几分,瞳孔猛地一缩。
真是不可置信!
这个可怜的孩子,她整条手臂上居然都是鞭子抽打的痕迹,红红的,一道道,触目惊心!
震惊之下,叶唯心又掀开了那丫头的衣服,背后竟然也有!
叶唯心看在眼里,心都要碎了。
这么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平日里被她百般宠爱,可给了黄北川,却遭受着如此惨无人道的虐待!
她呼吸急促起来,甚至,快要气疯了。
“黄北川,你为什么要把她打成这样,她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你还有没有人性?!”
黄北川轻哼了一声,似乎对叶唯心的指责全然不在意。
“她学东西的时候不认真,打两下让她长长记性又怎么了?再说,这是我自己的孩子,叶小姐未免管的有些太宽了吧?”
“黄先生,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江恺风义正辞严道,“就凭这孩子身上的伤,我就能立即以虐待未成年儿童的罪名起诉你!”
“你少吓唬我!”
“够了,黄北川。”叶唯心将音音护在身后,冷声对黄北川,“孩子我要带走,她不能留在你身边。”
一听这话,黄北川顿时不干了。
“你凭什么!我才是她的亲生父亲,你有什么资格带走我的孩子?”
“那可不一定。”
黄北川怔了一下,“你……你什么意思?”
叶唯心没有理会他,而是问江恺风,“江律师,如果我想要音音的抚养权,走司法程序,有多少胜算?”
江恺风抬手推了推眼镜道,“你从孤儿院领养了音音,并且照顾了她一段日子,光凭这一点,已经算得上是养母了。而黄先生虽然是音音的亲生父亲,但五年前遗弃了孩子在先,现在后存在虐待孩子之实,他从未尽过一点做父亲的责任。”
“这么说,我的胜算很大?”
“可以这么说。除此之外,对于孩子的归属权问题,法律更倾向于孩子本人的意愿,以及比对双方的经济实力。”
说到这里,江恺风环顾四望,又说,“很显然,黄先生的杂技团,应该已经快干不下去了吧,而且音音对他非常畏惧,胜算可是不大哦。”
“黄先生,你听到了吧?我会先带音音回国,如果你有异议,那么法庭见。”
说完,她懒得多言,拉着音音的小手,径直离开。
她发誓,再也不会放开这个丫头的手。
眼睁睁地看着叶唯心带走自己的孩子,黄北川气不打一处来,脸色铁青地低喝。
“来人,都给我出来!”
话音一落,从后台飞快地涌出一帮子人来。
那都是黄北川手下的杂技演员,他们将叶唯心三人围了起来,面色不善。
叶唯心冷眼望向他,“你想做什么?”
“哼,做什么?”黄北川脸色无比难看,“叶唯心,你欺人太甚了,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感受到场上剑拔弩张的气氛,江恺风紧张地将二人护住,冷声告诫。
“黄先生,我希望你冷静,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要为之付出代价的。”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黄北川大声道,“叶唯心,看在陆大少的面子上,我也不刁难你,把孩子还给我,我可以放你离开!”
音音被他的样子吓坏了,直往叶唯心的怀里钻,小小的身子因为害怕而颤抖着,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妈咪,音音不要回去,音音要和妈咪在一起!”
叶唯心安抚着,“音音乖,相信妈咪,妈咪再也不会丢下你。”
话音一落,一道幽冷的声音飘过来。
“音音我们一定要带走。”
入口处,一帮人在陆时寒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