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能重回我们身边是好事,我们自己的孩子,也一定会有消息的。”陆时寒说,幽沉的双眸里,透着笃定。
他不会放弃寻找的。
找到那个孩子,就是了却这个女人最大的心愿,否则,孩子的事会成为她一生的遗憾。
他不想让叶唯心带着这个遗憾老去。
叶唯心因为他的话而感动,默念了一句他的名字,抬眸看向他。
她这才见到男人眉梢上的疲惫,细看之下,他的眼睛里都是血丝。
“没休息好吗?”她软声问,“你看起来很疲惫。”
“没事。”陆时寒说的轻描淡写。
但,他的确是很累,只是有些事没让她知道而已。
叶唯心总觉得他有些奇怪,她想起了之前的几晚。
每当半夜醒来,就会发现陆时寒都不在身边,有次睡意朦胧地找出去,却见到他坐在电脑前,抽着烟,一脸的烦躁。
当时,她问陆时寒为什么不睡觉,他只说睡不着,看看股票。
“你呀,一定是没有休息好,音音这边我照顾,你快去睡吧。”叶唯心劝道。
“你也早点休息。”
出了房间,陆时寒走到那扇落地窗前站定,略一沉思,唤来了手下常在。
“老板,有什么吩咐?”
“傅茜那女人最近在做什么?”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提及那个女人的名字后,森冷了下来。
“听说,她仍旧和赵家的小少爷赵子林在一起,而且还得到了赵子林的资助,打算将傅家被变卖的产业重新买回来,之前,她们傅家的资产都被抵押给盛唐集团了。”
“哦?她是想要重振父业,东山再起么。”
“我看,是这个意思。”
“她倒是想得美。”陆时寒冷笑着,对常在命令道,“抽空替我联系盛唐集团的老唐,找个借口,打发了她。”
“比起实实在在的钞票,唐总未必会想要一堆用不着的厂房和生产线,恐怕……”
“去就是了。我的面子,老唐还是会给的,大不了日后我给他找人接盘。”
“是。”
交代完了,陆时寒打算回房,却觉得一阵晕眩,他扶额。
“扑通”一声。
常在还没出门,听到背后的响动,回头一瞧,顿时惊呆了。
他匆匆过去,大声地唤着,“老板,老板,你怎么了?!”
一旁的卧室门打开了来,听到动静的叶唯心也出来了。
只见陆时寒躺在地上,常在在不停地唤着,她吓得不轻。
“阿寒,阿寒!”她蹲在男人身边唤了两声,却不见醒来,急的问常在,“这是怎么了?”
常在摇摇头,“刚才老板吩咐了我几句,忽然就倒下了。”
“那可怎么办?对了……我去叫潼潼!”
钟欣潼可不就是医生吗,而且她就在隔壁。
叶唯心担忧不已,刚要离开,却被一双大手紧握住手腕。
她回眸,却见陆时寒的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不用了。”
“可是你……”
“没事。”
陆时寒强撑着站了起来,那高挑的身子晃了晃,似乎有些无力。
叶唯心赶紧扶着他回了房,照顾他躺下,又替他脱下了皮鞋。
“真的没事吗,我想,还是让潼潼过来看看比较好。”她为男人盖上了被子,却仍有些不放心。
陆时寒微微蹙着眉头,“都说没事了,叶唯心,还要我说几遍啊?”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真是的,明明是关心他,他却不识好歹!
“我不用你陪着,去陪音音吧,我睡一觉就好。”说完,陆时寒就阖上了眼睛。
叶唯心郁闷地出了房,却见常在面色凝重地站在门外,看着她,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了,常在,你有话和我说?”她问。
“啊,没……没什么,既然老板没事,就劳烦叶小姐照顾一下了,我先走了。”
眼瞧着常在要开溜,察觉到怪异的叶唯心叫住了他。
他欲言又止,面对她的问话,目光也有些游离,绝对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她冷静地问,“到底怎么了,说清楚吧,别吞吞吐吐的。”
常在沉吟了几秒,轻叹一声。
“其实,我一直很担心老板,这几天他真的太累了,而且A城那边的公司有发生了那种事,他都好几天没好好睡一觉了。”
“等等!”叶唯心不禁问,“A城那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