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讨厌你,所以从来不会在折磨你这件事上亏待了你!现在,我要让你更加痛苦,痛苦一辈子,还有你陆时寒,你也一样,你这个冷血无情的负心人!”
“傅茜,不要!”叶唯心惊恐地大叫着,却为时已晚。
傅茜扯着皮皮,两个人一头栽进了翻腾的海水之中。
“皮皮!”叶唯心叫的撕心裂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了下去,面若死灰,“我的儿子……”
“等着我!”
陆时寒利落地褪去了外套,一头扎进了深不见底的海水里。
叶唯心孤零零地呆呆地瘫坐在哪儿,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巨浪涌动,翻腾,就像被抽了魂儿似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折磨,煎熬。
她强撑着爬起来,目光紧张而又焦灼地盯着海面,双手不由自主地合十,祷告。
“哗”地一声,眼前掀开了一片浪花。
“快!”陆时寒的身体在冰冷的海水里沉浮,有力的双臂托举着昏迷的皮皮。
“皮皮!我的皮皮!”
叶唯心一把抱住那孩子,将他放在快艇上,看着他紧闭的双眼,急的大哭。
“阿寒,救救你皮皮,快救救他!”
“表哥,我来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张洛恒驾驶着快艇迅速赶来,还有钟欣潼。
快艇一靠近,钟欣潼就跳了过来,挽起袖子,面色凝重地位皮皮做心肺复苏。
一下,两下,很多下,叶唯心担忧的发抖,而钟欣潼的额头上也满是细汗。
突然,皮皮咳嗽了一下,吐出了一口水。
“出来了!”钟欣潼累瘫了,擦了擦额头的汗,终于松了口气。
“皮皮,我的儿子!”叶唯心抱住了他,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谢天谢地!”
皮皮艰难地睁开了酸涩的眼睛,看着叶唯心满是泪痕的脸,小手轻轻地抬起,为她擦去了眼泪。
“叶阿姨……”
一旁,陆时寒正在拧干他的衣服,似笑非笑地纠正他。
“皮皮,从今以后,你要叫她妈妈。”
“妈妈……为什么要叫叶阿姨妈妈呢,我的妈妈哪儿去了?”皮皮问。
几个大人看了一眼身下漆黑的海,沉默下来。
傅茜终究没有上来。
“哎呀,好了好了,孩子还小,很容易就会习惯的,所以心心,别太沮丧哦。”钟欣潼笑着安慰。
叶唯心也笑了,将皮皮抱紧了几分,脸颊贴在那小子的小脑袋上蹭了蹭。
“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终有一天,他会自然的喊我一声妈妈的。”
“说起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钟欣潼打趣,“我们可等着喝喜酒哦。”
“是啊是啊,现在可正是时候,俗话说,好事多磨嘛!”张洛恒也附和。
被这对冤家说的红了脸,叶唯心小声地说,“什么时候结婚,不是我说了算的。”
钟欣潼被逗笑,“听听,陆大少,心心可都等不及了,赶紧表态!”
“我……我哪有!”叶唯心嗔怨。
陆时寒没说话,只是看着叶唯心,淡淡地笑。
“这次,她说了算。”
……
三天后,陆老爷子去世了。
陆时寒为他办了风风光光的葬礼,A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与此同时,赵匡义罪名坐实,锒铛入狱。
这个在A城呼风唤雨的巨鳄,非但没有救出女儿,反倒是把自己搭进去了。下半生,他将在暗无天日的牢房度过。有趣的是,郑老成了他的狱友,但郑老比他幸运,因为是污点证人,只判了五年。
至于赵子林,他消失了,听人说又回到国外去了,至于这辈子会不会回来,没人知道。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但好事总归会来的。
比如,叶唯心和陆时寒那场无比盛大,奢华程度足以被所有人铭记的盛世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