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许睿拿着冰袋替白甜敷脚,看她一直皱眉,更加不安。
白甜嘶一声,“也不是,还能忍,就是太冰了,要不算了吧。”
“崴脚可大可小,24小时之内要冰敷,这是常识。”
“好吧!”白甜又嘶一声,被许睿握着脚冰敷感觉怪尴尬,只想着自己动手,“谢谢啊,要不我自己来吧。”
“别动!”许睿将她按回**,“脚还得抬高,你小心没敷成还把自己给拉伤了。”
白甜乖乖躺着,越想越别扭,忍不住难受,刚抽了抽腿让许睿拉回来用冰袋按住。
“别动!你现在不好好处理,小心明天肿了。”许睿看她的神情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声叹气,莫名的烦躁,“现在要是换成别人跟我一起出差崴了脚,我也这么对他,我这么说你放心了吗?”
“你就想说我矫情呗!我怕我脚太臭熏到你了行不行?”
白甜这话一说完,许睿忍不住扑哧一笑,拿毛巾替白甜擦了擦脚踝上的水汽,再次把冰袋覆上去,白甜冻得再嘶一声,看得他又没忍住笑。
“忍着!刚才要扶你,你非要躲,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明明都已经喝晕了……”
“不可能,我清醒着呢!”
白甜打断他的话,越想越气,却不知道到底该气许睿还是气她自己。要不是当时他非要扶她下车,她为了躲他才赶紧下车,也不至于急急忙忙地崴了脚。
“嗯,是这样!”许睿笑着点头,“喝晕了的人都这么说。”
白甜不甘心,白他一眼,“我酒量好着呢。毕业之前想着进市场部这种应酬会不少,还专门练过的。”
“市场部”三个字几乎对等于孟子皓。屋里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发生变化,比刚才还要尴尬,二人均沉默不语。冰渐渐在化,许睿再次拿了干毛巾将水汽擦去,白甜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谢谢,我现在好多了,脚都麻了,应该不用敷了。”
许睿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只当自己没听见她的话。
白甜想了想,最终还是懦懦开口,“对不起,有些事你都明白的……突然变成这样,我真的适应不过来。我……”
“以后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从那晚到现在,直接也好,间接也罢,你已经无数次表达过拒绝。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也不用再觉得抱歉,也别再强调了。”许睿将她的脚用被子垫高,“我过一个半小时再过来。你要是在那之前就觉得疼,或者里面灼热得难受,记得早点叫我过来。”
许睿不再看她,只扔了冰袋,去洗手间洗了手就开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甜越想越烦,一个人自言自语嘟囔,“老说来说去是讨厌死了,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不说清楚很婊嘛。哪有人明明不能答应人家,还心安理得地接受人家对她好的。”
此时此刻不停哀嚎的她只想在**多翻几遍来缓解自己心里的苦闷,偏偏还得顾忌左脚,越想越恨不得捶自己一顿来泄愤。
一个小时刚出头,许睿刷了房卡进来。
“还疼吗?”
“好多了!”白甜抿嘴。
“脚踝里面热不热?”
“有一点!”
许睿板着脸完全不说多话,白甜看了,莫名有些心虚害怕。突然想上厕所,她坐起身。
“别乱动!”许睿这一开口让白甜更不好意思开口。她本来想忍忍,等他走了再去,结果越想越发现憋不住。
“我想,去趟洗手间。”
想起自己反应过度,许睿本来觉得好笑,走近了想扶她一把,又因为她的抗拒有些不爽。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没那么严重。”这一次,白甜倒没作它想,只觉得自己没严重到那个程度,根本不必要太娇气。
许睿却只把她的行为当成再度想撇清关系的决心,心里直犯堵,只想着不让她得逞,索性把她从**横抱了起来。
高度骤升,白甜吓得一声惊呼,很快,生怕自己掉下去,赶紧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直皱眉,“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
“让你别乱动!”许睿不为所动,“好了再叫我。”
许睿把她送到洗手间门边,带上门回避。
白甜红着脸上完厕所,小心翼翼站起身,按键冲厕所的力道特意轻了一些。等她洗完手,颠簸着打开门,还是被门外站着的许睿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