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猛地回头,惊愕地看着她,手中的石块应声落地。
她紧紧地抓着顾甜甜的胳膊。
“你说,你说,那人是谁?那个人究竟是谁?”
“她就是何夕明的母亲,而占据了我哥哥身体的人,就是何夕明!何夕明才是你的亲儿子!而齐曦,你和爸爸一直都很喜欢他,那是因为血缘联系,齐曦才是你们的亲孙子!”
像是一个巨大的炸弹一样,炸的周围的人悚然心惊。
顾母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她转头看向倒在地上同样惊讶的顾父,最后颤巍巍的开口。
“甜甜,她刚刚说什么?”
顾父也在同时把视线看向顾甜甜。
顾甜甜吸吸鼻子,擦擦眼泪,把顾岩从地上扶起来,撕下来自己的衣服捂住对方的伤口。
“我说,这才是我哥,我亲哥。而你们刚刚想要杀的人,是我的嫂子,你们的儿媳妇,亲孙子的母亲!”
犹如一场闹剧一般,事情发生得快,但是事情结得也快。
齐天雄从bsp;他先看看被折磨得瘦成了皮包骨头的齐茜儿,又看看已经晕厥过去的顾岩和司机,最后看向顾父顾母两个人。
“我已经报了警,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要做好被惩罚的准备。”
可出乎他的意料,顾父顾母两个人对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看法,接受的很平静也很容易。
这让齐天雄很是诧异的转头看向顾甜甜,目露疑惑。
所以,他刚刚没上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在这时间段里面,她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和猜到的事情说了一遍,齐天雄听的瞠目结舌。
“所以,你要告诉我,何夕明其实才是你亲哥哥,而顾岩只是抱养的?”
“是的,齐曦也是我亲侄子,我父母亲的亲孙子。这次的事情是我父母亲对不住您和齐姐姐,但是他们也是无辜的,他们是被人诱·惑的。”
到底是自己的父亲母亲,不管他们对自己做了什么,顾甜甜还是没办法弃他们于不顾。
可谁知这番话竟然遭到顾父顾母的强烈反对。
“是我们的错,是我们鬼迷心窍,是我们想要伤害齐茜儿,我们有罪,我们认罪。”
顾父眼睛通红地看着昏迷不醒的顾岩,恨不得现在自己一头撞死在墙壁上。
而顾母也跟着点头,只是她点头却并不是请求原谅,也不是认罪伏法,而是请齐天雄帮个忙。
“我知道我们做这种事情是犯法的。我也知道我们一定要为我们做的事情承担一定的责任。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能不能再看看齐曦?哪怕只是看一眼,不碰都好!”
齐天雄轻轻地叹息一声。
大家,谁都不容易。
警察和救护车上来的速度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快。
顾父顾母被送去了警局,而齐天雄则带着其他一群病号上了车子进了医院。
大家几乎全部挂彩,齐茜儿更是瘦到不行。
眼看着大夫给大家检查完身体,开始输液之后,疲惫不堪的齐天雄这才坐在椅子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可他没想到,没过多长时间,病房的门被人悄悄推开,他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匆匆从国外赶回来的封徐旸。
“不是说了不让你回来么?茜儿他们有惊无险,你不要担心。”
可谁知,封徐旸一改之前对他的善意和恭敬,反而露出一抹冷笑来。
“我当然会担心啊!毕竟是我把人送去给顾家夫妻的。原本以为他们可以为了自己的儿子什么都能做,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连杀人这样的事情都做不了,还想要找回儿子,简直痴人说梦!”
什么?
齐天雄“噔噔噔”的后退几步,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封徐旸,手指颤·抖地指着他。
“你,你,你……”怎么会是你?
只是后面的话都没有说完,就见封徐旸直接伸手把他的手给打掉了。
“我?我什么我?你很惊讶?可是更惊讶的事情还有呢!虽然我给你的大脑下了封锁令,但是你是真的想不到我之前开车撞了你的事情么?”
封徐旸这边一提醒,齐天雄忽然捂着脑袋,脸色扭曲地弯下了腰,额头的青筋往外直崩。
“啊!好痛!好痛!”
封徐旸笑了笑,轻轻的摇摇头。
“痛?你痛,我更痛!踏马的,从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之后,我的生活就起了变化,什么前世,什么今生,什么宝贝,踏马的都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此时的齐天雄根本没办法去思考封徐旸的话,脑海里面被一大堆被封住的东西所占据着,头疼像是要把整个脑袋给剥裂开来一般。
“你们不是很好很幸福么?都已经死了一个人了,竟然还想要幸福的活着,凭什么?凭什么我的生活被人搞得乱七八糟,你们却过得这么好?所以这就是你们要付出的代价。”
屋外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来人微笑地看着封徐旸。
“代价不代价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监狱,即将是你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