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抬起头都是白白的房顶,每天低下头都是白白被子,这个房间就是囚牢,而这张病床就是我的囚床。
每天躺在**都动弹不得,就连想坐会都是难上加难。
每天看到的人群都穿着白白的大褂,每天看到的东西不是药瓶就是注射器。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一种煎熬还是一种非我莫属的享受。
我躺在**不舒服,夕澈每天坐在椅子上也不舒服。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自打我开始跟夕澈处对象再到领证。我从来没有给夕澈省过一点点心,不但每次受伤的总是我,还搞得夕澈不得安宁。
“阿姨!”
张浩轩站在病床前说。
“浩轩来了啊?!”
“嗯,来看看晨曦。”
“晨曦,浩轩来看你了。”
“我看见了妈。”我笑着说。
“晨曦,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明后天就手术了,小小呢,怎么这几天我都没看见她来看我,她很忙吗?!”
“那就好!”张浩轩摸了摸鼻子说。
“我问你小小这几天是不是很忙,怎么没见她来看我啊?!”
“小小啊,她可能在忙吧!”
(听张浩轩的语气不大对劲,我得赶紧问问。)
“什么叫可能在忙啊?!她不来看我,也不去找你吗?!”
“没,我跟她吵架了,这几天在打冷战呢!”
“好吧!”
~~~
“来,浩轩吃个苹果。”我妈拿着苹果说。
“谢谢阿姨!”
“晨曦,你给小小打电话探探小小的口风呗!”
“行啊,不过,给我有好处没?!”
“你想要什么好处啊?!”
“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啊?!”
“我也不知道。”
“行了,先欠着吧!我给小小打电话。”
~~~
我拿起夕澈的手机说“电话号码多少?!”
“你没有吗?!”
“我的手机摔坏了,这是夕澈的。”
我打通了小小的电话,电话那头“嘟、嘟、嘟。”
“喂,小小,你在哪呢?!”
“喂,晨曦,我以为是谁呢!”
“你在哪呢?!”
“你猜啊!”
“我猜啊,我猜,你除了上班就是上班嘛!还能在那啊?!”
“哈哈哈~~~我在你病房门口。”
“你在病房门口?!那你怎么不进来啊?!”
“我刚要进来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好吧,那你进来吧!”
“我先躲起来吧,她看见我估计掉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