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过来,你帮我把床稍微摇起来一点点。”
我指着站在墙角的夕澈说。
夕澈走到床尾开始摇床。
“好了吗?!”
夕澈边摇床边问我。
“再摇一点点。”我说。
为什么人总是心里在投降,嘴里却还在逞强。
“啊,好了,别摇了,腿都给我弄疼了。”
思想才抛锚了一会会,夕澈摇床就把我的腿弄疼了。
“哪里疼啊,我看看!”夕澈掀开被子问着。
“不用你管!”
“那我去叫医生,叫过来让他帮你看看。”
“懒得理你!”
夕澈刚走到门跟前的时候,他那个好朋友医生就进来了。
“小澈,你也在啊?!”
“刚过来没一会。”
“夕太太,腿还疼吗?!”
“对了,刚才还说疼呢!”
“那行,我看看,刚才哪里疼你给我指一下。”
我伸手指着刚才的疼过的地方。
“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我摇着头说。
“哦,小澈,我这会来的意思是先扫个片子看看,如果恢复的好,明天就手术。”
夕澈听见要手术表情就一下变得沉重了,他没有回应他朋友,只是点了点头。
夕澈的朋友医生出去没一会,就推着一个机器,应该是要用这个机器给我拍片吧!
拍完片夕澈的朋友拿着片子说“明天可以手术了。”
“那我还需要准备什么?!”
“你需要做的事太多了,你现在要寸步不离的照顾你太太,夕太太,你不用太紧张,相信我,我还会让你的腿变成原来的样子。”
“嗯,我相信你医术高明的医生。”我说着。
“手术同意书是你签,还是…?!”医生问着。
“我签吧!”夕澈淡淡的说。
“不要,不许你签,让我妈签。”
“你们俩先商量下,一会过来找我签。”
说完夕澈的朋友就走了。
夕澈关上门,走到床边说“老婆,为什么不让我签?!”
“凭什么让一个给别的女人签过手术同意书的人给我再签。”我说着。
“老婆,你跟她不一样。”
“我跟她哪里不一样了?!”
“你是我老婆,她只是我的过去。”
“你是要给我强调你过去有多爱她吗?!”
“我没有,你不让我签我就不签了,让妈签。还有什么事吗?!没了我就继续回去站着。”夕澈垂头丧气的说。
我没说话,夕澈默默的退到墙角继续站着。
我看见他这样默不作声的站在墙角,我就莫名其妙的心揪着疼。
没等他在墙角站稳,我又开始了“我的手麻了!”
夕澈跑过来没说话,蹲下身子就给我捏手。
“我要听你唱歌。”
“你要听我唱什么歌?!”
“随你,爱唱什么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