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澈给我边剥橘子边问我“老婆,欧阳飘飘没欺负你吧?!”
“没,她品德再败坏也不至于欺负像我这样躺在病**的人吧?!”
“她的品德败坏,还真不好说!”
“哦,原来如此,你就是这么说你的前任,说我的前辈的啊?!”
“来,吃橘子。她都不是我的前任,我怎么会有那样的前任呢?!”
“那她是你的什么?!初恋,仇人,你最爱的人?!”
“你想多了吧?!她在我这顶多是过客。”
“你这也太狠了吧?!”
“不说她了,来,吃橘子!”
(一说起“欧阳飘飘”夕澈是能躲就躲,能闪就闪。至于这么明显吗?!或许是过去的事情就真的该早点过去吧!有的人一直对过去记忆犹新,而有的人又不愿意提起过去。我觉得吧,不愿意提起过去的人比怀念过去的人更可怕。)
~~~
“老公,我的左脚麻了你管不管啊?!”
“管,管,管,怎么能不管呢?!”
“那你还不快点给我捏捏。”
“我这不是刚给你剥过橘子,我想着洗洗手再给你捏嘛!”
“好好好,允许了。”
~~~
“你说,我这样躺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还要躺多久啊?!”
“快了,快了,等线拆了,我们就能回家了,回家休息一段日子你就能下地了。”
我很鄙视的看着夕澈说“你看着我的眼睛。”
夕澈看着我的眼睛说“看着呢!怎么了?!”
“那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你的眼睛里有一个我。”
“这就对了,以后不管你在哪里,你看到只能有我一个人,你的眼睛里不能再看到别的人。”
“好的,谨记老婆的教诲。”
~~~
“如果我那天没有陪小小来医院,如果我没有看到你握着欧阳飘飘的手,如果我没有出车祸撞断腿,也许你这会是在照顾欧阳飘飘吧?!”
“你瞎说八道什么呢?!就算是你没出车祸,我也不会照顾她!”
“你这不是明摆着扒瞎吗?!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脱掉了衣服,你却说你们没发生什么,既然没发生什么,她怎么会在你面前脱衣服?!你手里拿着烟,你说你没吸,紧接着你放到嘴里,你还是跟我说你没吸,你没吸把烟拿在手里做什么?!放在嘴里又是再做什么?!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你觉得我是不是特傻啊?!”
“不是,我没觉得你傻,我也没骗你,那天只是碰巧……”
我抢过夕澈的话说“碰巧,什么事碰巧,碰巧就是你出门接到了你初恋的电话,然后你就飞奔般的去了她那里对吗?!”
“不是,真的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你那天晚上是怎么跟我说的,你那天晚上跟我说的忙几天就是忙欧阳飘飘的手术对吗?!你已经结婚了,你已经有我了,为什么还要去管你的初恋?!”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管她了,我只管你,只管我老婆!”
“你叫我怎么相信一个男人可以老实到只是看着那个女人脱掉衣服?!你叫我怎么相信,手里拿着烟,嘴里叼着烟,却还说没吸烟?!”
“好了,老婆,不生气了,我们不生气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