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真腾地红了脸“别八卦了!老妈!八字还没一撇呢!”
聂母把脸挤到视频前说“儿子,下手要快!情场如战场,时机要早把握!”
关上视频,聂父问妻子“你什么时候知道这小子对人家有意思?”
聂母说“他这两年回国,在家呆过多少时间?一有机会就在逍遥身边打转,这你还看不出来?老头子,你真的很木啊!”
五月中的一个夜晚,逍遥刚洗完澡就接到聂真的视频通话,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跟他说话。
“逍遥,好久不见,我那家酒庄都收购完了。最近忙着毕业论文答辩,通过以后就可以毕业了,估计能跟你同步!你最近忙什么呢?”
“我呀,学校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只等发毕业证。最近还是忙基金上的事,目前管3个亿的盘子,最近大势不好,操作难度上升了!”
“你肯定没问题的,工作上的事难不住你。去年的收益率排名不是已经是公司第一,业界第五了么?”
“排我前面不是还有四个吗?今年好歹也要干掉一两个吧?”
“哈哈哈,要不要那么暴力?”聂真在视频那头大笑,逍遥也笑着一甩头发,贴身戴着的颜如玉一下跳到衣服外面。
聂真见了忽然收了笑容,他认得这块玉:那是童家的传家宝、童颜的护身符。他跟童颜在学校浴室一起冲澡时见过。
童颜是什么时候把这块颜如玉送逍遥的?逍遥这几年都一直这样贴身戴着吗?这意味着什么?
聂真脑子乱了,心也乱了,跟逍遥又说几句话就匆匆下线。
他内心深处莫名地失落,一种恐惧感象黑夜一般慢慢将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