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真的眼底显出一抹红“你胡说!我爱逍遥,我只是跟你爱得不一样而已!”
童颜平静地说,“或许是的,聂真,我们两个爱她的方式不一样。我对逍遥的爱是没有原因、没有条件、没有期望的,所以不管她是天才还是傻瓜、是贫穷还是富有,是健康还是残疾,对我而言并没有太大不同,所以我能够一如既往的爱她、并能从中得到快乐!聂真,你对逍遥的爱是有原因的,你曾爱她的聪明飞扬,但现在她不是了,所以你很痛苦很绝望!”
聂真看着童颜,哑口无言,又看了看在一旁乐滋滋搭积木的李逍遥,终于站起身一声不吭地离开。
走出家门,清风拂面的刹那,聂真感到身上一阵轻松,逍遥出事以来他紧崩着的神经一下放松了。轻松之后他又感到无比空虚,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他的全世界。
手机响了,是杨乐来叫他喝酒。聂真来到酒吧闷闷地喝了几杯。杨乐说“慢慢喝,会醉的。不开心吗?是不是因为逍遥?她怎么样了?”
聂真苦笑着说“她还是傻傻的,连小学算术也算不清了。”
扬乐叹了口气说“真没想到她会弄成这样。”
聂真喝了一杯,闷闷不乐地说“她今天喊我坏人!逍遥她不喜欢我了!”
杨乐安慰道“她现在傻傻的,都弄不清谁是谁,你就不要跟她计较了!”
“可她喜欢童颜,她喊他哥哥。童颜今天要我放手,说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照顾逍遥,只有他能照顾好逍遥。”
杨乐说“放手就放手嘛,一个傻子还有什么好争的?”
聂真抬眼瞪了他一眼,挥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杨乐忙改口说“其实,这样对你以后也好,长痛不如短痛,逍遥那边有童颜照顾着,你也可以放心了……“
聂真有了几分醉意,含糊地说“我是不是很差劲?他说我爱的是以前那个天才李逍遥,一点都没错,我真的接受不了她傻傻的样子,看着她那样我真的很痛苦……”
杨乐拍着他的肩说“既然痛苦那就放手吧,没人会怪你……“
聂真抬起迷茫的眼,继续说道“我有时真的很佩服童颜,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能那么安然自若,把变傻的女友当女儿一样来疼爱,这完全就是不一样的感情嘛!他现在就象她的父亲,一个非常伟大非常有爱心的父亲!”
“是嘛?这么看来,童颜对逍遥还真是痴情,并不是纯粹地追求刺激……逍遥也还算不幸中之大幸。”
那天起,聂真去逍遥家的次数明显减少,但是他煲的药膳每天都让快递送来从没有间断过,药膳经他改良后口味好了很多,逍遥也爱吃了。
药膳是聂真千方百计从一个姓华的老中医那问来的,华中医自称是华佗后人,据他自己吹嘘这个药膳治好过二十多个象逍遥这样的脑残病人,聂真查过药膳成分,确实都是些珍贵补脑食材。
不管那人是不是在吹牛,这给了身处黑夜中的他一丝希冀,每天给逍遥煲药膳似乎是聂真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