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陈斌揪着一个女人来到童颜面前,说是抓到一个奇奇怪怪的、逍遥喂食的陌生人。童颜一看,说“丁茉,原来是你呀!”
丁茉神情怪异地点点头,说“是呀,我调来上海分部工作了,抽空过来看看逍遥。”
童颜说“你以后想来看逍遥,先打电话跟我说,逍遥她不比从前,记不清人。连我的名字都忘记了。”
丁茉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童颜转脸跟陈斌说“没事,这是丁茉,逍遥交大的师姐。”
陈斌点点头,也记起来了,几年前做逍遥的影子保镖时,他曾远远地见过丁茉,只是这姑娘没什么存在感,所以印象不深。
童颜想请丁茉吃饭,丁茉却死也不肯,眼泪汪汪地看着逍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童颜说“这女孩倒是重情,就是性格有些孤僻。”
陈斌说“这姑娘挺奇怪的,戴着帽子墨镜,鬼鬼祟祟,弄得像个暗探似的,躲在个角落里,抱着逍遥一边喂食一边掉眼泪,刚看到时,我还以为是个拐骗犯、神经病呢!”
童颜说“她没病!就是性格有点怪!单亲家庭的孩子,比较敏感些,以前聂真还怀疑她是蕾丝呢!”
陈斌说“哦,难怪呢!神神叨叨的。”
逍遥玩着毛毛大熊,嘀咕了句“海姐姐。”
隔了两天,李逍遥在剧院门口玩,几个小学生经过她身边,拍着手喊“傻子!大傻子!”,还伸出腿绊她。陈斌见了连忙过去驱赶。
丁茉突然冲了出来,恶狠狠地瞪着那些小学生,骂“滚!滚开!你们才是傻子!”,两个跑得慢的,还被她踢了好几脚。
陈斌拉住她,劝说“算了!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丁茉瞪着他,红着眼睛说“你们就是这样照顾她的?任她被人欺负?你知道我们逍遥以前有多聪明!有多厉害吗?”,说着说着蹲在路边,抱着逍遥嚎啕大哭。
陈斌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只好递了包纸巾她。
李逍遥拍拍丁茉的背,轻轻地说“海姐姐,不哭。”
童颜闻声跑出来看,连忙把她们拉进剧院内,知道事情原委后,叹了口气劝说道:
“丁茉,别难过了,我知道你心里憋得慌,逍遥变成这样我们都不好受。在别人眼里她现在是傻子,但在我们眼里她依旧是珍宝。我们左右不了别人的态度,强求不了旁人的看法。但只要我们自己心不变,依旧深爱着她就行了!”
丁茉点点头,渐渐止住哭泣,问“那个聂真呢?以前总是围着逍遥,现在人呢?”
童颜说“他也很痛苦,接受不了逍遥现在的样子,每次见了面总是逼着她学数学,弄得大家都很不舒服。我叫他尽量少来,让他先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丁茉冷冷地哼了一声说“我就知道他不可靠,他对逍遥只会锦上添花不能雪中送炭。”
童颜说“倒也不能这样说,他也很爱逍遥,只不过他的爱现在对逍遥毫无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