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颜低头看着那盒退烧药,忽然什么都明白了。心里一震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你是出来哥哥买药吗?对不起,逍遥,是哥哥错怪你了!”
童颜紧抱着她小小的身体不停地说“对不起“,心里愧疚不已。
聂真看了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童颜终于成了逍遥心中不可替代的人了。
“那我们回家吧。”童颜他们谢过警察后,抱着逍遥离开了。
“逍遥,你的脚疼不疼啊?”童颜揉了揉她的脚问,逍遥摇摇头。
聂真开车送他们回家。从后视镜中,见童颜紧紧抱着逍遥,象抱着世上最珍稀的珍宝。
看着两人紧紧依偎的样子,聂真忽然意识到:他们两人之间已经没有其他人的位置。这长达数年的三人行结束了,他聂真此刻已经出局了。
到家后已是凌晨时分,天快亮了,连番的折腾和惊吓加重了童颜的病情,聂真见他烧得厉害很难受的样子,就说“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童颜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刚才已经秦医生留言了,他呆会儿就会过来。还有,逍遥……麻烦你帮我看好逍遥,别让她再跑出去。”
聂真点点头说“放心吧。”
过了会儿,秦观果然如约上门,童颜见他到了终于不再强撑晕了过去。
秦观连忙检查了一番,给他挂上了点滴。聂真问“他怎么样?”
秦观说“劳累过度又急火攻心,烧得有些厉害虚脱了。倒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挂个点滴吃点药,会好的。”
聂真看看一直趴在床边的逍遥,说“逍遥,乖乖回屋去睡觉。”
逍遥看着童颜摇摇头,眼泪汪汪的问秦观“哥哥,要死了吗?”
秦观哭笑不得,逍遥现在的思维和智商真的只有幼童的水平,忙蹲下身安慰她:
“不会的,哥哥只是病了有点累,睡着了。逍遥,你也回去睡好不好?等你睡饱了醒来,哥哥的病也会好起来的。哥哥见你乖乖的,一定会很高兴。”
逍遥听了这话,站起身,看看童颜,被聂真牵着手回屋睡觉去了。
安顿完逍遥,聂真出来时,见秦观在童颜床边他擦身子,便说“你先照看着,我去熬点粥、做点早饭,等会儿大家都能吃点。”秦观点点头。
忙完厨房的事,熬上了米粥。聂真再出来时,见童颜已陷入半昏迷状态,梦中还喃喃地喊着“逍遥”的名字。
秦观看着他叹了口气说“这小子每次都是因为逍遥这丫头把自己弄得一身病、一身伤的,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事?”
聂真将事情经过大概重述了一下。秦观说“还好,这次只是虚惊一场,要是这丫头真找不到了,那他估摸着也就活不成了!”
闲来无事,秦观陆陆续续讲了当年童颜与逍遥那些荒诞不堪、互相伤害之后到他那儿看过的“伤病”。
那些往事真的可以用满口荒唐言、一把辛酸泪来形容。聂真听着笑着,忽然有种想落泪的心情:原来很多年前他们两个早就情根深种却不自知,而自己一直不过就是个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