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念收揽了笑,看看他,认真地说“知道你不容易!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我是受同学们之托来跟你和逍遥道歉的。当年大家不了解事情的全部真相就这样指责你们,真是很不公平啊!后来聂真陆陆续续说了你们三人的故事,大家才慢慢了解,感觉很惭愧很后悔,想跟你道歉又觉得没脸,只好让我先过来。”
童颜摇摇头说“没事,都过去了!”
于念说“逍遥出事后,大家都很难过,想来看她,又怕见你……”
“这就不用麻烦了,就说谢谢大家,心领了!”
“童颜,你是不是对当年的事还不能介怀?”
童颜摇摇头说“不是!其实,名誉对我而言已不重要,高中时我的名誉就已经毁了。现在呢,除了工作之外,我所有的时间都在照顾逍遥,我实在没有多余精力再去应付其他的人事关系。对我而言,逍遥是最重要的,她就是我的全世界。”
于念点点头感慨地说“理解,理解!童颜,幸好,逍遥有你。”
致华高中的同学们在了解全部真相后开始自责,又因为刘柳三天两头带来一些逍遥和童颜的相处趣事,让大家对逍遥充满了怜惜,对童颜充满敬佩,都想给老同学尽些心,虽然也许他两根本不再需要。
童颜微笑着说“逍遥和我,你们不用太担心,我们有彼此支撑着都能过去。倒是聂真,逍遥出事以后他一直很痛苦,我怕他的负面情绪影响逍遥,就叫他不要经常过来。我没精力再去顾他,你们可以多约他、多开导开导他。”
于念说“是的,聂真变了很多,以前话不多是酷酷的帅,现在是抑郁,有时很暴躁有时又很萎靡。我们现在很难约得到他,偶尔出来一次也不太理人,只顾自己闷闷地喝酒。有次喝着酒接到一个脑科专家的电话,他突然跳起来就跑了。”
童颜说“对啊,聂真其实过得最苦。而我,幸好,还有逍遥需要照顾。这孩子隔三岔五给我惹点麻烦让我收拾残局,日子过得倒也不无聊。”
“这么美美的、乖乖的孩子,不象会调皮捣蛋呀!”吴原说着,忍不住又伸手捏捏李逍遥的脸。
童颜忙把逍遥往自己身后拉,无奈地诉苦道“乖?我的天!这个熊孩子时不时地我惹事,前些天还把邻居奶奶家波斯猫的毛都剃光了!再前几天把于兮之老先生的宝贝胡子拔了!害得我一天到晚人赔罪!”。
李逍遥躲在童颜身后露出小脑袋向吴原他们吐舌头做鬼脸。
于念他们乐得哈哈大笑,“这丫头学生时期就任性妄为,现在虽然不是学霸了,但本性不改呀!童颜你这家长不好当啊!”
“是呀,自从迷上小提琴之后,算是安分了不少,所以,我又成了她的音乐老师。”
他们谈了工作上的事,又谈了些生活趣事,相谈甚欢,就一起简单吃了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