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原就巴拉巴拉从头叙述了一遍。
于念听了着急地说“小遥遥受伤了?现在怎么样?”
吴原说“已经看过医生了,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好呢!都怪我,把安娜那个贱女人扯进来搞出一堆破事!”
于念跟他聊完,转头打了个电话聂真,约聂真来家里喝酒。
于念见他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劝慰他“聂真,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该消气了!小遥遥的伤过个十天半月的也能好!你就放宽心吧!”
聂真看着他说“于念,我是不是很没用?没办法象童颜那样耐心地照顾她,却又总放不下,我是不是很纠结很可笑?我今天看见有人欺负她就气疯了!我当时就想把那些人都弄死!真的,那时没人拦着我可能真的会出大事!”
于念听了吓了一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说“聂真,你是太压抑了!只要深爱过确实没那么容易放下,所以你把怒火和自责都发泄在那些欺负她的人身上了!聂真,放下吧!你一定要学着放下!实在不行就把她当妹妹看也成。你要相信,没有你,童颜也能照顾好她。”
在逍遥家里,童颜在逍遥喂饭,逍遥包着纱布的手很不安分地想拿筷子,童颜轻轻抓住她的手臂,说“想吃什么,嘴巴说,你的手现在还不能动。”,逍遥只好努努嘴来指挥调度美食。
两人吃完饭,童颜又帮逍遥洗澡,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一边温柔地告知她“把右手举起来,不许弄到水,知道吗?这个月都不能玩水,知道吗?”
李逍遥点点头,心里很郁闷:手包着纱布真的很难受呀!
好在左手没受伤,关键时刻,还能抵着用一用。比如,上厕所。
李逍遥好动顽劣的个性却常把叮嘱忘到脑后,童颜怕她乱跑乱动二次受伤,只好在她腰间套了根绳子另一头绑在自己手腕上。
这样即便在自己工作时,李逍遥也只能乖乖地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的动向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
只是,上班有客人来访时,就非常怪异,来客无不露出诧异的神情。而童颜却神态自若,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陈斌也觉得不妥,却不敢劝,童颜让他看护逍遥,自己没尽到责,还是让逍遥受伤了。虽然童颜没责怪他,但他心里还是感到很愧疚。
童颜想到丁茉如果看到逍遥受伤可能会象上次一样反应过激,就打电话她,撒了个谎“丁茉,我带逍遥去国外度假,半个月后才回来,这段时间你就不用过来了。”
逍遥的手被纱布包着的那些天,童颜每天带她去虞美人吃晚饭,一方面省事,另一方面也为了聂真。
那次聂真的疯狂反击和抱着逍遥流泪的样子深深震撼了童颜。
童颜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失公允,在聂真内心深处或许还深爱着逍遥,让他经常看到逍遥在渐渐好转,或许能宽慰聂真的心。
疗养了半个月,逍遥的右手终于好利索了,终于拆了纱布、解了套绳,又能捣蛋、偷吃、拉琴,行动自如了。
这半个月可把她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