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真看着哭喊的逍遥又心疼又惊慌,只好腾出右手抓着她的双手不停安慰“不要怕!逍遥,不要怕!你不会有事的!”
神志迷幻的逍遥内火无处发泄,张口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立刻鲜血渗了出来。
聂真忍着疼痛,不敢停留,再次发动车子向他最近的公寓开去。
十分钟后,聂真将逍遥抱入公寓,那个曾被聂蓉戏称为他婚房的江边公寓。
童颜一下飞机,便跟陈斌兵分两路,他独自回去找逍遥。
刚打开手机,秦观的电话就进来了,声音非常惊慌“逍遥,逍遥被下了药,是红幻珠,怎么办?童颜,怎么办?”
“什么红幻珠?难道是那种药?”
“是的,聂真想让我帮她治,可是这个我治不了!”
童颜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脑上冲,连忙打聂真的电话,没人接。再打开手机查看逍遥的定位,发现她在江边附近,难道是在聂真的公寓?
童颜感觉脑袋嗡嗡地响,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慌慌张张地向那个位置开车过去。
逍遥筋疲力尽地睡着了,看样子药毒已解。
聂真抱起她走入浴室,坐在浴缸中用温热的水温柔地清洗干净她的身体。
然后为她裹上丝绸睡袍,将她抱回已经换过干净床单的**。
聂真吻了吻逍遥熟睡的脸,她睡得像个劫后余生的孩子一样深沉。
聂真坐在床边看着她,开始考虑接下来将要面对的现实。想了会儿便拿起手机往外打电话。
门铃急促地响了,聂真打开门,童颜一头冲了进来,到处找,在卧室的**找到了逍遥。
房间内是浓浓的雄性的味道,那种男人都很熟悉的味道。童颜看着**熟睡的逍遥,忽然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下散了架,无力地跪倒在床边。
聂真看着童颜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解释。
童颜双眼含泪,抬头盯着聂真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闭嘴!一个字也不许说!”
他的心就象扎满尖利的玻璃渣,血肉模糊疼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