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此前徐沁雅打闹时曾用来塞进赵寒嘴里的那双丝袜，妖族鹰女月璃留下的。
赵寒才发现，这丝袜上有那么一丝气息，竟跟那个小秘书身上的某些信息素极其神似。
月璃第一次是在这琉璃湖别墅留下了这么一双丝袜，第二次是在莫莎莎家里，但却一直没有现身。
哪怕是在去海底小岛进入幻境收拾玉千秋的时候，北宫子雨当时给赵寒直播了，赵寒却依旧没能看到月璃的脸。
当时月璃脸上戴着面纱，朦胧，婉约，很是神秘。
为什么呢？就是不让赵寒看到她月璃的脸？
此前赵寒没有在意，但现在一想，赵寒逐渐回过味来了。
跟莫少峰**的小秘书就是月璃！
一代杀手，既是控制系武者又是占星师，居然献出身体跟莫少峰**？
这操作……着实有点迷。
乃至把赵寒都给难住了，他是真琢磨不出来这其中的猫腻。
就在这时，莫莎莎打来电话，她在莫家的族谱上面真有发现。
莫家族谱记载，祖上曾经出过一件大事。
“大事？”赵寒心里一顿，赶紧追问：“大事？”
“莫家先祖曾从天海底下弄出来一具黄金棺椁，棺椁里面是一尊黄金石像，人首蛇身疑似被镇压的妖族。”
人首蛇身？赵寒脸色顿变，那可不是什么妖族，反之是被妖族镇压的……人族先祖。
人族始祖女娲便是人首蛇身，而妖族美杜莎一脉的第一代蛇皇，那双眼睛便正是有着能将世间万物变成黄金石像的能力。
可黄金棺椁又是怎么回事？又怎么会在天海底下的冥界租界里面？
难道说，曾经人族和妖族对战之时，冥界也插手了？
还是说……
“你知道那具人首蛇身的黄金石像后来怎么样了吗？”莫莎莎突然问赵寒。
赵寒自然不知道：“怎么样了？”
莫莎莎语气凝重：“黄金石像被拆了开来，分别镇压在龙家、莫家、东晟财团、西豪商会、北耀集团、南天企业以及永福珠宝和天辉影业，还有欧阳世家以及林家、杨家、陈家、狂家等等霜城各方势力的祖祠底下。”
“什么？”赵寒这下是真的吃惊不小。
霜城各方势力全都给牵扯进去了？
怎么可能？
“这些，都是你家族谱上面记载的？”
“不是，族谱上面的记载时间是两百年前，但两百年前还没有天辉影业和永福珠宝，上面记载的是天辉影业萧家和永福珠宝薛家的祖上，对应下来就是现在的天辉影业和永福珠宝。”
赵寒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这就很有意思了。
基本全都是他来霜城之后所接触过的？
巧合吗？
可如果不是巧合，那就真的是相当耐人寻味——很可能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某个人的布局里面。
谁的局？当年莫家从海底古墓弄出来的那一尊黄金石像是谁的？
看来，他得找那个月璃好好聊一聊了。
外面夜色褪去，曙光升起。
雨已经停了，却下起了满天白雪。
雪花纷飞，点缀着方圆万里整个霜城。
赵寒突然想起来，在明珠若兰给陈诗云的那封信里，明珠若兰提到，她在陈家祖宅;原来是这样？